在瀏覽這條規則的候,凌一弦耳朵里被灌進了一點考試逸聞。
據說在前幾屆預選賽里,這些數額不同的小巧積分牌,本來是被喂進異獸肚子里的。
當的參賽者不但要戰勝異獸,還要剖開異獸的臟腑。
這種“處理不同異獸手法”的考驗,也是實戰演練中的一部分。
但這種積分方式,也引發了幾個問題。
其一就是,參賽者很有可能辛辛苦苦追殺三小,然而開腹以后,卻并未發現任何積分牌,相當于之前白費力了。
正因如此,處理獵物的過程,也被考生們戲稱為“拆盲盒”。
其二則是,有些考生專門撿漏。
他們會在其他人已經斬殺獵物以后,打著“友好分享”的名義,強行跟苦戰了一番的考生們分一杯羹。
其三,也就是令后來考試組改變規則的偉大傳說
有一次,七個考生針對于這種情況,提前打好了商量。
他們雄赳赳,氣昂昂,每人背了十斤無色無味的特制瀉藥走進了考場。
“”
之后的境況,就可以令人盡情插上想象的翅膀了。
這七個人在捕獵了一大堆沒有任何積分的普通兔子、野雞、田鼠,又均勻地給這些新鮮食物裹上藥以后
其他考生們,還在辛辛苦苦地大戰異獸獲得積分。
當他們剖開一個異獸,發現肚子里沒有積分牌,剖開兩個發異獸,現肚子里仍然沒有積分牌的候。
這七個考生,他們在兢兢業業地撿屎。
糞飄十里,滿山竄稀。
三天考試期結束,這七人均以一個遠超實力的高分,盤踞在龍虎榜上端。
此外,據江湖傳言,那一屆野外結束以后,第二年的異獸區植被,似乎長得分外茂盛
據說從這一屆之后,考試規則就發生了調整。
積分牌再也不會被喂給異獸了。
出題組寧可在考試
結束后手動回收積分牌,乃至于取消對考生們異獸處理的相關環節,也不想再培養出第八個挑糞工。
c市廣場上,千名考生齊聚一堂,由考官現場張貼了陣營榜。
一千多個考生被均勻劃分為紅藍兩個陣營,同一武者小隊的成員,必然被分在同一陣營當中。
凌一弦、江自流和明秋驚三人,就是被分在了藍方陣營。
大概是為了平衡戰力,a市少年班的十二人被整齊地切成兩份,紅藍兩個陣營各自分到六人。
在藍方陣營中,除了凌一弦之外,還有三個同班同學,分別是事先說好要跟凌一弦組決戰的趙融、不押韻不舒服的廖小紹,以及吹嗩吶的衛文安。
凌一弦“嘖。”
在看到這個陣營分布結果的瞬間,凌一弦已經決定,自己那個“殺瘋了”的任務,要將一個寶貴的己方名額專門留給趙融。
在按照考試預留通道入場,明秋驚大致給凌一弦講解了一番歷年考試的套路。
“由于考試是積分制,淘汰敵方陣營選手,將獲得對手的全部積分,以及1分的人頭分。
所以,專門有一批選手會以狩獵對方陣營的積分為生。”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凌一弦立刻就支棱起來。
“我要狩獵對方陣營”
看在系統積分的份兒上,她還有一串大殺特殺的系統任務要做呢。
明秋驚啞然失笑。
在寬袍云袖的遮掩之下,他修長有力的手指,不動聲色地勾住了凌一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