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既然在商城里都能上架水似眼波橫,山似眉峰聚這種眉眼一體的美顏項目,那為什么唇和齒的美顏項目,卻是是分開的啊。”
俗話都說,“唇齒相依”。
縱使學渣如凌一弦,都能隨便舉出一兩個“唇紅齒白”、“唇齒留香”之類的成語。
但她把系統商城給翻了個底朝天,硬是沒能找到一個把兩者關聯在一起的美顏項目。
“因為牙齒和其他美顏項目不同,它具有特殊性,所以無法直接和嘴唇關聯呢,宿主。”
系統耐心地給凌一弦解釋“在美顏項目的邏輯算法里,如果兩個美顏項目相關聯,那么在改變狀態,就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同,在美顏過的部件遭到暴力破壞,出于保密性,系統會對相關的分子改造予以回收。”
“舉個例子,要是把唇齒項目合并的話,那您以后如果長了智齒要拔,就還得順便給嘴唇去個死皮。”
凌一弦“”
凌一弦質疑道“那眼睛就沒有問題嗎”
系統的電子音,惟妙惟肖地模擬出了一種類似于忍笑的口吻。
“眼睛的話,只要您沒有嚴重到需要安裝義眼”
凌一弦“”
至今日,義眼這個關鍵詞已經深入凌一弦的dna,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江自流的身影在凌一弦面前。
系統“只要不是需要摘除眼球這種大手術,無論是近視還是白內障,眉毛受到關聯影響,最多比平多脫落幾根;反之,眉毛的脫落只要不傷及毛根,哪怕全被剃禿呢,也只會讓您脫落所有眼睫毛而已。”
聽著系統輕松的口吻,凌一弦腦海里不由得勾勒出一個失去所有眼睫毛的自己。
不行,她不可以。
這種關聯性極強的算法,在系統
栩栩如生的敘述之下,就此于凌一弦心中留下一道淡淡陰影。
凌一弦當即決定,以后在商城挑選商品,她絕對不要買這種連在一起的美顏項目。
根據系統的演算,若干年后,凌一弦在購買生活用品,格外不喜歡那些捆綁出售的“家庭親子裝”,似乎就是從這一刻落下的癥結。
不過此刻,系統還預料不到自己會給宿主的購物習慣帶來多大的改變。
它只是追問凌一弦“您還有什么其他想要購買的物品嗎”
“有。”凌一弦鏗鏘有力地報出了它的名字,“翩若驚鴻,矯若游龍。”
既然冰肌玉骨可以洗筋伐髓,顧盼生輝可以讓凌一弦更傳神地扮演美人蝎。
那么從名稱分析,“翩若驚鴻,矯若游龍”這個美顏項目,多半可以對凌一弦的身法起到很大幫助。
而它的價格,是70萬點積分。
系統的電子音聽起來稍稍有些驚訝。
“我不奇怪宿主您選中了這個項目只是,我還以為您會一開始就報它的名字呢。”
出于人工智能的求知心,系統問出了一個讓它五秒鐘后分外后悔,只恨自己無法令間倒流的問題。
它問“是什么讓您把它排在了口若含朱丹之后是因為價格嗎”
“不,不是。”凌一弦摸著自己的唇瓣,口吻深沉地回答道,“你這樣的單身統沒談過戀愛,你還不懂。”
系統“”
并不,它瞬間就懂了
系統覺得,早戀的宿主已經不再需要未成年人保護法。
但身為沒有對象的系統,它卻對于單身人工智能保護法出臺具有迫切的需要。
報名少年組預選賽的選手,全國上下共有一千多人。
c市的野外異獸區專門為了這場比賽被劃分為考場。
整個考場共包括兩座海拔400米以下的小山、以及占地152畝的密林野區。
工作人員在三個月前,就已經為這次考試做下充足準備。
在這片天然形成的考場里,他們在大約五千只異獸脖頸、蹄足或者前腿上,懸掛了不同數額的積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