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五條尾巴,自發脫落了一根啦
還有額頭上蓋住“王”字的彎角,也開始搖晃,就像是膠水沒有粘牢一樣。
這說明,總有一天,這只青砂虎將徹底擺脫山海兵碎片帶來的小小插曲,重新回歸它的領地,成為一只踞嘯山林的虎王。
帶著這條最新消息,凌一弦高高興興地返了程。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期間,武者局還邀請了電視臺記者深入異獸野區,結合凌一弦三人上交的執法儀,編成了一條新聞。
那條新聞的大致內容是有雇傭武者前往異獸野區做任務時,無意中發現了一種“一角五尾”的奇異異獸。
這種異獸的鳴叫聲宛如石頭相擊,疑似是異獸危險性名錄中從未記錄過的新興品種。經過查證,它或許就是上古傳說中的“猙”
順便一提,這條新聞十分恰巧,正好就在本地新聞頻道的晚間播放了。
于是乎,在武者看守所里被關押著的精衛,原本老老實實地按照規定好的看守所時間表,和難兄難弟們準時收看了晚間新聞。
在看到這條消息的瞬間,精衛指間握著的鉛筆頭吧嗒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他甚至顧不得彎腰去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電視機,以及熒屏上呈現出的略微模糊、可仍能看出“一角五尾”形象的動態影像。
精衛“”
精衛的表情口
宛如一盆涼水當頭潑下,精衛整個人,不,整只鳥,都瞬間懵逼了。
變化來得太突然,實在讓他猝不及防。
精衛敢用自己的鳥格擔保,電視機里出現的這個東西,就是神話傳說中的“猙”,而且絕對與他本來要找的異獸碎片有關
精衛也能用自己敏銳的預感斷言,他此行領到的任務,多半是已經涼了。
精衛“”
還是身邊的人替他彎腰撿起筆和本子,還給精衛的同時又悄悄戳他一下。
“咋了,老弟,不舒服啊”
精衛沉痛地搖了搖頭。
他轉頭看向身旁大哥憨厚老師的面孔,隨即想起,這位大哥也是因為同樣的理由在公共場合喝酒而被拘留。
這一刻,濃濃的物以類聚之情,升上了精衛的心頭。
精衛慘笑著跟室友大哥說道“大哥,喝酒誤事,是真誤事啊”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開那張發票,晚上也不會回程,直接連夜去找碎片了啊
這股濃厚的悔意,一直持續到精衛十五天拘留期結束。
在接受過四十小時以上的武者規章制度教育、手寫了3000字檢討、每天晚上要寫一篇新聞觀后感、從電視機里得到自己任務泡湯的消息以后,精衛望著拘留所門口自由的天空,一時之間百感交集。
他竟感覺自己脫胎換骨,重新做人一般。
這種復雜的心緒,一直持續到武者局的人通知他,那兩瓶開過發票的酒都已經被他那個先一步結束拘留的女同伴拎走為止。
精衛“”
草。
代價如此昂貴的兩瓶羊毛,居然還沒保住嗎
自己可能真的挺鳥,但美人蝎一定不能算人。
精衛徹底失去了平時那種淡定、漠然、眼中含著些微厭倦、幾乎有些性冷淡的表情。
他百味雜陳地跨出武者看守所,準備先聯系到美人蝎。
然后,他預備著跟美人蝎商量一下,一起對對口供,編一個糊弄玉門的借口啊,不是,是整理一份本次行動要上交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