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秒以后,明秋驚指尖逼出半寸內力凝刃,挑斷了一根金線。
凌一弦低頭望去,只見自己的袖口上,儼然被繡上了一朵盛放的金色桃花。
花瓣、花蕊歷歷在目,隨著凌一弦手腕的動作折射出不同的光芒,不見半分厚重死板,令人覺得煞是好看。
凌一弦驚訝地睜大眼睛,把袖子舉到眼前來看。
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凌一弦發覺了一點不對“這個針法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她怎么莫名地覺得有點眼熟啊。
明秋驚笑而不語,慢悠悠地收起針線。
直到凌一弦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股隱約的“既視感”究竟出自何處,追問明秋驚的時候,明秋驚才溫和地反問一句。
“可我怎么知道你會在哪里見過呢”
把那條小白蛇端端正正地擺上凌一弦的膝蓋,明秋驚收好自己的所有物品,也從冰箱里取了兩罐橙汁,擺一罐放到凌一弦面前,哼著歌回屋了。
沙發上,只留下了凌一弦和她的虎毛氈。
過了半晌,凌一弦在空中一揮拳。
“不對,這個金線,我一定在哪兒見過”
隔離結束,凌一弦三人當即申請重新加入青砂虎相關的任務隊。
考慮到他們三人是這只異獸的第一發現者,g市武者局批準了他們的請求。
在出發之前,凌一弦、明秋驚和江自流先去了一趟寵物超市,在包包里塞了好多的貓條、凍干和貓薄荷。
哎呀,畢竟老虎也是貓,是大貓貓嘛。
直到親臨現場,三人才發現,雖然只過去了三天時間,但情況早已滄海桑田。
比如說,武者局派出的專家團隊成員,已經為這只青砂虎重新清理包扎了傷口,并且取出了明秋驚原本塞進去的那個紐扣定位器。
至于定位裝置,武者局則用一條細細的、可以檢測到生理狀態的定位項圈進行代替。
再比如說,武者局專門為青砂虎就地扎起一片野外營區。
這種做法,既是要在青砂虎傷口愈合之前給它足夠的照料,更是要近距離檢測觀察青砂虎的狀態。
從專家的表情來看,他們想必已經拿到了許多重要數據,想來此行不虛。
至于青砂虎凌一弦覺得,這只老虎應該也挺快樂的。
天天足不出戶就有人投喂,它本來就圓頭圓腦的虎臉又為此胖上了一圈。
s級異獸的智力和記憶都應該不錯,它很快就認出了凌一弦三人,照面時主動朝他們走來。
在凌一弦他們獻上凍干、罐頭和貓條等貢品之后,青砂虎的脾氣就更好了。
它甚至還翻過寬大的虎掌,縱容地讓三個人類小崽子一驚一乍地戳它彈性十足的厚肉墊。
凌一弦戳一下,尖叫“手感好好”
江自流戳一下,低沉地叫“手感好好”
明秋驚戳一下,倒是沒有叫。不過他動作比嘴巴誠實,一戳就戳個沒完。
在這個過程中,凌一弦一直注意著青砂虎對他們三人表現出的好感度。
不同于上次未拔出“猙”碎片的時候,這一回,青砂虎明顯對于敢于給他擼鱗甲的江自流更親昵些。
在心生檸檬之際,凌一弦不由得為青砂虎松了口氣。
看起來,它正在漸漸擺脫那片碎片帶給它的影響。
就在明秋驚三人從營地告辭的當天,這只青砂虎身上又發生了一件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