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吧,一切可以用來逃避上學事情,凌一弦都挺愿意干。
副導演說“我那時比較傻,居然忘了問你家在哪兒。后來我休了假期,就趕緊專門進山找你,想要感謝你。但是我一路打聽,終于找到你住過村落時,卻聽見村里人說,你們一家早就搬走了。”
得知這個消息后,副導演心中唯有無限悵然。
他懷里抱著一箱忘崽牛奶,后備箱里還堆滿了各種用來感謝恩人小女孩兒東西,傻呵呵像個忘崽家長一樣。
他只恨自己不爭氣,嚇得說話都說不清楚,沒有好好問清恩人身份。
回憶起自己那時憨態,副導演笑呵呵地摸了摸自己肚皮。
那之后,他總是想起凌一弦紅撲撲小臉蛋,還有她背那個粉色花書包。
這些年來,副導演陸陸續續地給那片山區女童助學機構,捐款了將近20多萬。
好巧不巧,這這個數目,居然正好和凌一弦剛剛解約那份合同,里面規定解約款大差不離。
一轉眼十多年時光過去,副導演早已40出頭,有妻有子。
他妻子就是助學機構志愿者,因為欣賞副導演善良,才在五年戀愛長跑后嫁給了他。
可在不久之前,那個穿著白t恤、迷彩褲,一來到審核組,就給先他們表演了個“手劈10塊磚”女孩,雖然身條容貌都大變樣,可副導演仍然很快就辨認出了她身份。
副導演怎么會認不出這個女孩兒呢
她目光還和從前一樣,又神氣,又倔強。
而且從后面節目安排來看,她還和小時候一樣,非常非常地喜歡舉東西。
“我以為你有什么難處,才把你加進節目組。但合同是統一制式,都是節目組事先定好,我沒法搞特殊。不過”
后面話,副導演沒有再說下去。
但凌一弦已經知道了,自己解約如此順利緣由。
副導演對凌一弦說“當年謝謝你了,謝謝你救了我命。”
隔著十余年時空,凌一弦鄭重地點點頭。
“沒關系。”她揚起了一個明亮笑意,“我很高興那天能幫到你。”
他們兩人相視而笑,就像是一份十余年前奇遇,終于在今天畫上了一個圓滿句號。
咳咳咳地清了清嗓子,副導演小小聲地問凌一弦
“咳,咱們兩個這段經歷,可以拿出去炒作一下嗎你退賽以后,我們得及時給出另外爆點,滿足觀眾好奇心啊。”
唔嗯,當初那個單純、不禿頭、也沒有肚腩年輕人,到底是長成一個商人了啊。
不過
凌一弦彎起眼睛點點頭“當然可以。”
“那有空時候,你愿不愿去我家做個客我老婆廚藝很好,兒子也看這檔節目這臭小子可喜歡你了”
凌一弦笑容更燦爛了“沒有問題”
在回去路上,凌一弦幾次三番地轉頭看向明秋驚,欲言又止。
明秋驚注意到了她眼神“怎么了”
凌一弦笑著說“沒什么。我只是好像突然有點理解了,你之前說過話。”
明秋驚曾說過,他就是為了保護普通人,才選擇成為一名武者。
凌一弦摸摸自己暖暖心口,回憶起那份自己剛剛收到、時隔十余年之久回饋。
她想明秋驚這個決定,確實非常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