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錯,她穿的是那個對吧,就是那個涌到嘴邊上,我們都知道的那個
原來大家都這么想嗎我賭一塊錢,根本就是那個啊
不怪觀眾們反應如此驚訝,實在是凌一弦的思路太過離奇。
在場的一百零一人里,有的女生穿著盤扣勁裝,這是為了表演武術類節目;有的選手衣袂飄飄,節目主題肯定偏古風;還有的小姐姐吊帶熱褲,一看就知道待會兒要跳炫動辣舞。
唯有凌一弦,在普通的白t之外,她套了一條圍裙。
而且不是那種女仆裝的可愛小圍裙。
就是那種你媽做飯時不,比你媽做飯還要再過分點,是那種肉攤老板身上會套的純色皮圍裙。
這畫面感太過強烈,簡直像是姹紫嫣紅的花園最中心處,儼然種著一片生機盎然的茁壯大蔥。
所有人“”
再好的香水也打不過韭菜盒子,就像是選手們無論怎樣精心裝扮,都不如一條直筒圍裙吸引眼球。
整片屏幕,頓時被廣大的人民群眾發自內心的吐槽淹沒。
臥槽,我發現我現在對其他節目都沒興趣了,我就想看這個選手能整出什么活來。
鴨頭,你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扒完了這屆所有選手名單,也沒在秀圈找到她的痕跡。朋友們,我現在有個思路,你們誰對小品相聲那邊比較熟悉,我懷疑這位是個在逃喜劇人。
就連一同坐在臺下的選手,都會時不時地偷看凌一弦一眼。
那一雙雙撲閃撲閃的美麗大眼睛里,全都盛滿了吱兒哇啦的疑惑。
節目表演的出場順序由抽簽決定。非常巧合的是,凌一弦正好排在本屆熱門選手陶嫦君后面。
換而言之,在陶嫦君表演完節目之后,緊跟著的就是凌一弦。
陶嫦君上場時,凌一弦就在后臺等待。
透過帷幕縫隙,站在鏡頭死角的位置,凌一弦將對方的那支劍舞看了個分明。
音樂響起,天藍色的水袖如飛揚的旗幟般在半空舒展開來,那意境頗有些類似于壁畫飛天。
陶嫦君繃緊的手臂與劍刃連成一線,劍穗上系著的那塊桃花粉玉,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搖晃,畫龍點睛般吸引著觀眾的目光。
凌一弦目不轉睛地看著,心中泛起一陣陣波瀾。
系統感覺到宿主的心情變化,適時出面給宿主鼓氣。
“宿主不要擔心,您的節目同樣經過了精心安排。”
凌一弦搖頭,輕聲說道“我沒有擔心。”
她只是動容。
這不能稱作劍術。如果把它當做劍術來看,它無疑不堪一擊。
可是,它真的非常美,漂亮得像是從穹廬之上截下了一塊湛藍的天。
如果還呆在十萬大山里,凌一弦就永遠想不到,原來銳利的三尺青鋒,不止可以當做對戰異獸時的一件武器,還能成為描繪一段風景的神奇畫筆。
山下那個和平、繁榮、源源不斷被文化滋養著的世界,好像借著這一支舞蹈,無聲地撬開了凌一弦心中一角。
導師席上,明秋驚面含笑意,正悄悄地和搭檔說著話。
“應該有點武學底子嗯,大概三年左右。”
江自流臉色不變“比剛才那些人強一點吧。她們扎不破異獸的油皮兒,這個能給異獸剪個指甲蓋。”
說話之間,江自流的目光犀利如劍,無聲劃過陶嫦君出劍時展露出的每一道空門。
明秋驚無奈地撐了撐額頭“你得從藝術的層面去欣賞它的美感,不要和咱們的實戰混為一談唉,一會兒點評時不要這么說。”
每當遇到類似的節目,明秋驚都得和江自流提前通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