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如果洗了手可能不會立刻就死了。
“先別管她為什么不洗手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確定機長有沒有問題啊”灰原不得不提高音量,將被某人拉偏的話題掰回來,“捏鼻子會用慣用手,看她挑巧克力的手,就知道她的慣用手是右手,而吻手禮通常也會將右手伸出去,雖說男士在吻的時候,不太可能會親到捏鼻子時沾染毒物的食指和大拇指,但男士的手會先去抓女士的手,這個時候是有極大概率接觸到沾有毒物的手指的”
“剛才大姐姐有帶飲料和點心進駕駛艙”柯南著重提醒道。
送飲料的空姐在聽灰原講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瞳孔放大了,她立即示意距離專用電話最近的同伴,讓她聯系機長。
毛利小五郎心頭也是一跳,豁然看向新莊功,疾呼道“新莊先生,你也剛上來的時候,也向樹里小姐行了吻手禮,雖然她的手可能是后來沾上毒的,但為了安全,你還是去洗個手吧。”
“這個我在行有沒有毒,只要讓我嘗嘗,就能分辨了,那股特殊的杏仁味,我聞得出來”星野空看著吃瓜吃到自己的新莊功,咧嘴一笑。
“謝謝,但是不用了。”新莊功嘴角抽了抽,果斷去洗手了。
灰原冷著臉,伸手拽他的衣服不放“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說地獄笑話”
“我說的是真的只有檢查了他手上是否有毒物,才能確定牧樹里是后來捏鼻子沾染的毒”星野空認真的說道。
灰原扶額,沒好氣的道“你沒聽英理阿姨剛才說的嗎只要檢查牧樹里小姐鼻翼兩側就行了,至于先前有沒有沾上毒,那可以等飛機降落后,請警方檢測她生前拿過的簽名筆啊”
這時,聯系上機長的短發空姐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痛苦呼救聲,不敢耽擱,掛上電話,立刻前往駕駛艙。
毛利小五郎、星野空、送飲料的空姐,以及柯南、灰原都緊隨其后。
短發空姐打開駕駛艙,聽到痛苦的呻吟聲后,立刻上前,發現兩位機長都痛苦的捂著脖子。
眼見空姐一個人無法處理這種突發狀況,星野空果斷上前幫忙,灰原立即提醒道“小心點,駕駛艙里的按鈕、操縱桿別碰到,也別胡亂急救,你先穩住他們,不要讓他們因痛苦而碰到什么按鈕”
說完,她扭頭看向另一位空姐,指揮道“機長他們沒有立刻死亡,可能攝入劑量不是非常高,也許還有救,立刻找專業醫生來急救,只能賭一賭乘客中有沒有能人了”
“好”送餐空姐應聲而去。
見她條理分明的指揮,毛利小五郎看的是一愣一愣的,眼見自己沒啥事,他下意識的問道“要是乘客里沒有醫生呢”
“那我們只有硬著頭皮自己上了。”灰原凝重的道,“另外,我們現在就得考慮最壞的情況了,在機長被救治過程中,飛機是無人駕駛的,雖然飛機有自動駕駛,但那只是輔助,不然要機長干什么”
“嘶”毛利小五郎倒抽一口涼氣,一股寒意從腳底躥到頭頂,給他全身都做了一次馬殺雞。
柯南看著前方駕駛艙內的儀表盤,緊了緊拳頭,實在不行,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在夏威夷學過飛機駕駛的,在場沒人會開飛機的話,他就是高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