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那夜的談心漸漸被時光打散。
陸子年和柯燃重新回歸了忙碌的工作,蘇遇的腳也好了,通告排的更滿了些。
警方那邊又有了郝啟剛的一些進展。
他們調查到郝啟剛最近一陣子在郊外活動,但具體住在哪里,還需要繼續盤查。不過只是時間的問題,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這天蘇遇剛結束一條廣告拍攝,就接到了杜文琪的電話。
吳秋慧有些緊張,“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杜文琪跟郝啟剛來往甚密,這個電話會不會是郝啟剛讓她打的”
蘇遇搖頭,“不知道,不過她到底什么意思,接了電話就懂了。”
她按下接聽鍵,對方那邊風很大,烏壓壓的,把杜文琪的聲音吹散了。
“蘇遇,”杜文琪提高音量,“別來無恙啊。”
蘇遇冷笑,“我跟你,有什么別來無恙可提”
“沒想到跟你斗了這么久,最終還是沒能斗過你,”杜文琪笑的無奈,“不過你別以為自己贏了,你還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呢。”
蘇遇挑眉,“比如”
“比如當初朝歌的財產,為什么會被輕易轉移”杜文琪笑了笑,“我可以把答案告訴你,你愿意見我一面嗎”
蘇遇手指微縮,“你是故意約我出去”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玩兒到現在沒什么好玩兒的了,我累了,不想跟你斗了。你沒贏我,因為九年前,是我贏了。”
杜文琪的聲音很虛弱。
蘇遇沉默良久,吳秋慧以為她動搖了,趕忙握住她的手搖頭。
“你跟郝啟剛在一起”蘇遇換了話題。
杜文琪那邊片刻沉默,“這重要嗎我們之間的事情,跟他沒關系。”
“你還是站到他身邊幫他了,對嗎”蘇遇笑出聲,“如果這通電話,你只是為了試探我,看看有沒有機會把我騙出去,那很遺憾地告訴你,你沒有機會。”
“我對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那些齷齪事情,沒有任何興趣。當初朝歌為什么破產,我也會一條一條挖干凈,你別想跑。”蘇遇不等杜文琪回話,掛斷了電話。
望著黑掉的頁面,杜文琪煩躁不已,“我都說了,她不會同意出來的,這通電話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郝啟剛,你到底想干什么”
郝啟剛點燃指尖的香煙,“只是看看能不能約出來而已,能約出來自然是省了我的力氣,不能約出來,我也有別的法子對付她。”
“那邊催債催的緊,沒辦法,只能讓他們幫忙了。”
杜文琪目光緊縮,“你想讓那六個人”
“他們什么沒干過綁架一個人,輕而易舉。”郝啟剛說的輕松自在,好像這種犯罪,在他眼里不過是玩笑。
“你準備什么時候綁架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