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裴世奐在剪材儀器的跟前各種嘆息,怎么都干不進去。也不知道心里在著急什么,煩躁什么。
他總有一種預感,那就是蘇婳回來了。
但是他不能去求證,因為萬一對方是關扶搖,那么很可能吃癟。
關扶搖那女人的談吐和行為,令裴世奐實在接受無能。
事實上這段時間,有無數次,裴世奐都非常想要聯系關扶搖求證
或者萬一,有那種情況。就是蘇婳很偶然短暫的穿過來了,然后又穿走了。
說來緣故,還是裴世奐太思念蘇婳了。
她還能不能回來
她在那邊的世界還好嗎
蘇婳告訴裴世奐。她生活的世界是現實世界,而他生活的這里是小說世界。
但是裴世奐有他的想法。為什么他生活的不是現實世界,而蘇婳生活的才是小說呢
到底哪一邊是真實的世界,哪一邊是小說世界。
誰也不能準確定義。
正想著,夭夭打來了電話。
最近一段時間夭夭的變化很大,她不作了也不鬧了。
只是偶爾會打電話問候裴世奐幾句。
其實說是問候,不如說是打聽。裴世奐老大不小的怎么能看不出來,夭夭總是旁敲側擊的打聽關于蘇婳的事情。
“裴大叔,今天還沒有蘇婳的消息嗎”
“沒有。”
“真遺憾,如果姐姐那邊有消息了,一定要告訴我。”
抓住這個機會,裴世奐再提舊事,“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也要告訴我,那天晚上在酒店我們到底發生了什么。”
之前裴世奐不敢看夭夭所謂的視頻。
現在他決定弄清楚,想要看了。夭夭卻以寶貴資料為由,不給他看。
那天晚上的事情折磨的裴世奐好一段時間吃不香,睡不著,頭發大把大把的往下掉。
“夭夭,我已經不愛你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會改變這個事實。”
夭夭聽到這樣的告白事實上是非常心痛的。但她強忍著,“既然不愛了,為什么還要看那段視頻。”
“你說吧,怎么樣才能補償那天我對你的傷害。如果我真的做了,一定也是把你當成了她。”
也就是說在那天晚上,夭夭在裴世奐身邊的角色,是個替身而已
夭夭終于繃不住了,帶著憤怒的腔調,“補償女孩子寶貴的第一次,你覺得你能怎么樣補償”
“結婚。”她說“除了結婚之外,不用談別的補償方法。”
說完夭夭就把電話掛了。
裴世奐無奈的搖搖頭。
掛斷電話的夭夭坐在窗臺上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回想裴世奐說的話他已經不愛了,她只是替身。
雖然明白這個時候就應該放手了,不去打擾,瀟灑轉身。但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太難了。
夭夭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性子過來的。她想要的所有一切,都沒有失手的時候。
多貴的限量款包包,鞋子,衣服,首飾,只要她想,就算是搜遍全球各地,一定能夠找到。然而沒想到,這世界上有一種存在,是她永遠都得不到的。
她抬起手手機看了看時間。
“我不想放棄,我想最后爭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