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夢皺著眉看他。
還沒看清嗎
他可真笨。
顧夢又寫了一遍。
燕綏還是搖頭,“孤還是沒看清。”
顧夢眉心蹙得越來越緊。
還想再寫一遍,燕綏卻已經遞過自己的手來。
“握著孤的手寫,孤說不定就能看清了。
此刻,顧夢看著燕綏伸過來的手,看到他眼里狡黠的光,已經明白他就是在戲弄她。
她咬了咬唇,愣愣的看了他兩眼,猶豫了下,還是抬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燕綏的手很大,每根手指都又細又長,沒有多余的贅肉,指甲修整干凈,看起來非常有力量感。
他的指腹上還帶著薄繭,顧夢不小心蹭到,想到什么,她又臉紅了。
她垂著腦袋,不叫他看出她的羞澀來,握著他的手,一筆一劃的寫字。
女孩的手跟她人一樣,很小的一只,根本握不住他的拳頭。
燕綏盯著她白嫩的手背,目光逐漸幽深。
他開始撐著臉,懶散詭譎的望著眼前寫字的女孩“手那么小,連孤的拳頭都握不住,能握住什么”
顧夢偏頭望他。
燕綏盯著她的唇,不懷好意的笑“嘴巴這么小,能住什么”
顧夢“”
她抿了抿唇,裝作什么也不懂的看著他。
她越無辜,燕綏越想把她弄臟,讓她失控的叫
燕綏抬起她的小臉,手覆上她的唇瓣。
“張嘴。”
聲音含著幾分危險,顧夢抿緊了唇。
燕綏第一次耐心這般好,他湊近她“怎么,要孤親你你才愿嗎”
顧夢別過臉,想要閃躲。
燕綏哪里肯放過她,他托著她的腦袋,又把她帶了回來。
他用了些力度,逼迫她張開嘴巴,然后他的手就
半晌后,燕綏撤回手,看著手上的濡濕,微微瞇了瞇眼。
他勾起唇,意味深長的道“孤的王后,嘴唇真小。”
聽著這露骨的話,顧夢凝著他的手,心道,燕綏真會玩。
她是不會說話沒辦法,要是能說話,肯定要夸夸他。
他真棒,棒極了
燕綏盯著她紅彤彤的臉蛋,那嫣紅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了白。
燕綏慢悠悠的瞇起了狹長的雙眸,眸光深幽,視線帶著一絲絲意味不明。
“嫂嫂。”
忽然,他兀自意味不明地叫了聲,身軀覆了下來。
他掐著她的腰肢,叼住她的唇瓣,輕捻慢咬。
他的溫度滾燙,聲音含糊不清“你說燕山看到孤這般親你,會不會氣得從棺材里跳出來”
燕山,燕綏的大哥,也是剛死的燕北王。
燕綏向來不喜歡這個大哥,他死了也不見得半點難過。
燕山會不會從棺材里跳出來顧夢不知道。
顧夢只知道,他再不放開她,她可能就要進棺材了。
好在顧夢快要缺氧時,燕綏放開了她。
他看著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氣,稍有不悅的擰眉。
“怎么,孤親得你這般難受”
顧夢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其實也不是難受,而是這副身體底子太差了。
才親了兩分鐘不到,都快喘不過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