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現在就是這么個情況。
蘇怡這反應都頓了頓兩秒,才好像反應過來剛剛康熙說了什么。
這不是和平時一樣嗎那衣服,那頭發,那一身掛身上的裝飾,就還是去上工,哦不是,去上朝的那個標配啊。
除了明黃色你沒有別的標配了,男人,這顏色就一看很金燦燦,尊貴。
一看蘇怡這就是沒抓到重點的樣子,康熙嘶了一聲,像是因為方才扯了到嘴上的傷口,其實就咬破了一點,傷口不大,但是偏偏在唇上,這個就有點明顯了,和旁邊的正常唇色相比。
蘇怡你這做得也太明顯點了吧,還怕人抓不住重點,直接點題了都。
是,看到了,但這是什么大問題嗎
蘇怡想說你就當做你吃得東西太燥了一些,上火了不行嗎
是個人誰都有上火的時候,爛一下嘴巴怎么了,她這么說了。
當然,對于康熙,顯然是不行的。
康熙的解釋也很說明了顧慮,可以上火,但是不能夠爛在嘴巴上面,這個位置,影響儀容得,很含蓄的說法。
蘇怡“”
直說爛嘴巴上,底下的大臣還是其他宮人看到了都只會想到了澀澀方面去了,上火熱氣他們會自動避開,并且覺得這是最不可能的一種的,直接避開,直沖正確答案。
除了情趣的事兒根本沒有第二種可能唄。
雖然但是,你們想法真的不行,很不行啊
蘇怡很不想離開暖烘烘又香噴噴的被窩,真的,為了一個男人爬起來,這就很不可以了啊。
什么男人能值得我蘇怡早起的
但是康熙直接讓人將梳妝臺的東西,用小桌幾整齊的碼著搬過來床榻這邊了,就完全不用蘇怡下床,走動一步的那種。
平時覺得還挺方便的,可以輕松實現了那種住在床榻上的想法。
之前康熙總叨叨覺得這樣很不合適,太過懶散了這樣,不能老這么干。
但現在倒是做得很順手了,就覺得有什么問題了。
而且算起來還是蘇怡咬破的,但是康熙沒說她咬破的得她負責給他兜底,一直在旁邊吹她,說好話。
還什么沒有她的話,他都沒辦法出去見人,面上一直帶著笑。
就你都不能伸手打笑臉人的那種。
這樣顯得你會很過分了。
還一副就算蘇怡真不干,他也不會硬逼著你,而是算了就這么走走走去上工了,臣子們的異樣眼光他能忍的。
就真不干,都會心里有點過意不去的那種。
甚至都不好使壞的那種。
一開始的起床氣沒發出來,真的就是,叫蘇怡找不到發作點了。
原本只要我發作得快,康熙這狗男人就綁架不了我。
但現在,蘇怡只能夠拿著脂膏調色啊。
因為是在唇上,還得加點口脂,最好貼正常的唇色,調著調著,蘇怡就蠢蠢欲動是想給他弄得像是紅潤得像是涂了口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