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站著的正是那位帶著兜帽黑衣人,寬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夠看到一個下巴尖。
男人從袖中伸出來的手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隨著他的動作,一截柱狀的木頭浮于空中,看起來真的普通,可慢慢的,原本看起來尋常的木頭卻是明珠蒙塵一般,一點點的褪去了那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木頭外表,露出了里面瑩潤透明流動著金色光芒的內在,氣息圣潔。
他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好似被眼前的這一幕勾起了什么回憶似的,但很快便繼續了手中的動作。
那有孕的女子躺著的身下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法陣。
以琉璃瓶中的血為引,輔以秘術,將屬于浮在空中那截東西的一縷氣息,引入女子腹中那個還未生出成形,沒有生出三魂七魄的早胎之中,等到胎兒長大成形之后,再由孕者誕下孩子。
這樣不用入輪回,便也能夠得到一具真正的凡胎。
而這里發生的異象則是一點也沒有被人所察覺。
就像是來時的那樣,他出現得突然,消失不見的時候也如來的時候那樣,神出鬼沒的。
而倒在地上的人那對夫婦則是悠悠轉醒,丈夫率先醒來還有些里奇怪,怎么好好的就睡在地上了,看到妻子也是如此的時候,想到還懷著孩子,趕緊將人扶起來了。
兩人顯然都是有些疑惑,但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的,只能夠作罷。
早上被康熙從被窩里挖起來的時候,蘇怡是有點煩躁的。
因為她昨晚沒睡好,麻的,因為有瞬間好像心悸了一下,雖然很快就好了,但是蘇怡就感覺很不爽。
因為沒找到什么原因
她沒事的時候別說心悸了,還是倍兒能打的,心悸這種事根本沒有發生的原因,除非她裝的。
這么一帶著不爽的情緒,就導致蘇怡就沒睡好了,就睡得比較晚了,反正康熙沒回來,她想怎么翻滾都行。
康熙他要去上工就上工,起得比雞還早也沒事,只要不鬧她一塊起來,都行。
無所謂,反正不是她早起。
但是對方早起的時候,也把你也拉起來了,這不一起睡了都不影響他半夜起來上工前過來叫醒你。
就是為了讓你給他收拾一下妝容這種事。
對,就是你原本不用早起,但是對方拉著你早起就是為了讓你給他化妝,你自己是不用的,但是他不會,也不讓人別人來,就覺得你比較會,要讓你來弄。
而且這狗男人的早起,是在凌晨半夜的這種程度,不是那種早八時間呢。
真是想一想拳頭都會硬的程度了。
但是事情就這么發生了。
雖然這也不是化妝,只是給康熙遮一下他嘴上的傷,讓他看起來那個嘴,好像是正常的那樣。
還要用蘇怡梳妝臺的東西,但是康熙這個死直男怎么會弄這些啊,也當然不會讓宮人上手,加上又不是他自己不小心咬到的,而是蘇怡弄出來的。
于是康熙很理直氣壯的把蘇怡從被窩里挖出來了。
蘇怡這眼睛都才剛睜開,
話都還沒說呢,應該是起床氣還沒發出來,準確來說。
康熙就開口了,“貴妃說朕是要注意不能太隨意,朕覺得貴妃說的很是,朕頂著這樣的尊榮上朝很不好,只能夠辛苦貴妃了。”這一連串的話都沒怎么停頓的。
就語速真的是,你是很急嗎
這才多早,我跟你說,大臣都還沒出門呢就你們這上工時間啊。
也就是這么一個時間差問題,蘇怡那個起床氣啊,就像是讀秒放招的過程中,直接被打斷了,再想續一下開作,都一下錯過了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