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別人看著幾個呼吸間,但也得分人的,別說反應過來了不用慌,那速度跟慢動作沒兩樣。
就算沒反應過來,身體的本能也能夠快過反應,保管在匕首扎身上之前,轉個反向換人捅刀。
真正的強者從不會回頭
這硬是把康熙氣笑了,還會頂嘴,還真正的強者從不回頭,可把她給能的,真是要氣死個人。
康熙皮笑肉不笑道,“早知貴妃如此厲害,朕也不用費什么心了。”
這是有小情緒了。
“也不是這么說,那還是要的。”畢竟人家擔心你,可不能硬懟,多傷人。
不過。
蘇怡拍拍他,低聲道,“等會兒再說。”
這現在不是哄人的時候。
康熙“”這小混賬真的很放肆
眼看著康熙表情更臭了。
蘇怡理直氣壯得很,這會兒整一個兇殺現場的,有個錘子的氛圍。
小答應摔在了地上,身體似在克制不住的抽搐著。
只見脖間那里,一根發簪幾乎沒入到了脖頸,鮮血直流,瞬間染紅了脖頸的肌膚,還有衣裳也不免染上了鮮紅的血。
原來被皮肉被刺破的人是小答應,而動手的那個,則是那個被她喚作五郎的侍衛。
她顫抖著,費力的抬起手,似乎想要摸一摸受傷的脖頸,雙眼帶著不可置信的看向被她喚作五郎的侍衛,嘴巴開合似乎想要說什么,“五五”最終卻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來。
不敢相信,最后殺她的人居然是那侍衛。
那個情到濃時,說會為了她不顧性命的五郎。
她想要將活下來的機會留給五郎,也不愿意讓五郎為難。
剛剛也不是真的想要殺容貴妃,要是真的殺了容貴妃,怕是不止她,就連五郎也別想活。
她只是想要劃傷容貴妃,這樣一來,就讓容貴妃記恨她,這樣五郎也能夠留下性命來。
也算是報了方才容貴妃在五郎身上添了兩刀的仇。
便是讓她去死也無憾了,左右她是如何都再也活不下去了,還不如將活路讓給五郎保住性命。
結果,卻偏偏是她孤注一擲想要保住的五郎,在沒搶到匕首后,便急了,直接伸手撥下了她頭上戴著的發簪,將其用力刺入她頸間。
完全沒有留手,直到將簪頭完全刺入
那發簪還是兩人的定情之物,是當初兩人定情時,侍衛送與小答應的,小答應收下后尋了個理由說是之前進宮時帶的樣式,天天都戴在了發髻上。
如今也正是這兩人定情的發簪,此刻成了殺她的東西。
為什么
“因為你沒那么重要,他也沒有你想得那么好,你只是感動了自己。”蘇怡嘴角掛著她溫柔的假笑,語氣平靜的說著。
這次她沒有再蹲下來,甚至連頭也未曾低下來,只視線略微下移,眼中是無機質般的冷漠,再不見一絲的憐憫。
若是對方能夠抓住匕首刺向的是侍衛,她還會高看她一眼。
明明都搶到了匕首,卻用來刺向她,即便沒有那個侍衛,也會死在她手上。
不過,她想,比起她,對方應該更想死在侍衛手下吧。
她自然是要成全對方的一番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