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讓皇貴妃猜到其他的地方去,就麻煩了,皇貴妃是佟家的人,對太子的態度不明,佟家是皇上的母家,卻不是保成的母家。
所以,太皇太后只能是表現出,單純的因為后妃私通,珠胎暗結而震怒,將其一概歸咎為后宮之事,不可牽扯到前朝。
也只能如此。
本是待皇貴妃請罪,太皇太后再順勢緩和怒氣,交代皇貴妃務必要將此事處理妥當。
到又不能讓其他人猜到這真正的緣由上去。
太皇太后在看到那呈遞上來的證詞名單的時候,就已經迅速反應過來了皇帝的用意,一來發生了這等大事,讓她知曉緣由。
二來
太皇太后緩和了語氣,道,“皇貴妃先起來吧,哀家方才氣急,說話重了些。”
這總有個人得將怒火表現出來。
皇貴妃聞言起身,盡管心中不快,但仍然露出了微笑,表示太皇太后方才教訓得是,她并未有不滿。
如今皇貴妃是真的沒有不滿還是口頭說說的,太皇太后不甚在意,這心誠不誠的,口頭上也得誠。
太皇太后看了一眼看似平靜的皇帝,收回視線,手里重新拿著佛珠開始捻動,
“貴妃此番遭罪,也是無辜,往日后宮爭風吃醋口頭上小打小鬧的,也就罷了。
現如今真是越發放肆,甚至都不顧皇家的臉面了,哀家眼里容不得沙子,這后宮真的需得好好整頓一番了。”
這一番話看似是在回應方才容貴妃的疑問,實際上是避而不答。
反而將一切都順水推舟的歸咎為后宮的勾心斗角。
太皇太后似寬慰道,“待將其余的人抓起來,嚴刑拷打之下,自然是能夠問到是誰授意的,給貴妃一個交代,不會讓貴妃此番白遭罪一場。”
這聽起來像是要為此次貴妃遭罪一個交代,出口氣,實則容貴妃也是最好的借口,借個由頭來個大清掃。
這樣免不了的動靜,也就都有了合理的理由了。
再說,這也是為了不讓容貴妃知道到底誰才是設局的。
不然前邊才讓容貴妃看顧保成,轉頭就讓她知道,害她遭罪,甚至想要毀掉冊封禮的是保成的母家,容貴妃心中會沒有芥蒂
還怎么會對保成用心些,那太皇太后先前的妥協可不是都白費了
可容貴妃遭了罪,若是不給她一個合理的交代,怕是說不過去。
以容貴妃那個性子不鬧個翻天才怪,皇帝想必也是如此想的。
否則這呈遞上來的證詞名單都有了,怎么就還沒有找到設局的。
皇帝還是顧全大局的,太皇太后這心安了不少。
之前總怕容貴妃對皇帝影響太過,到時候什么都不顧了,現如今,還是讓太皇太后心安了些。
在主子們說話的時候,被押著的人早已被堵住了嘴,保證不能插話打斷。
并沒有讓人重新帶下去。
總歸是將死之人了,不該聽到的聽了,也傳不出去,無需顧及。
“原來如此。”蘇怡微笑著點頭,似乎是明白了。
太皇太后見容貴妃沒有為此不依不饒,皺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不過,此事交由皇貴妃處理就是了,你安心休養便是了。”
多少有點坑了這意思。
你倆感情好,這事讓皇貴妃來辦,也算是為你出口氣了,你得安心了吧,不然就是不信皇貴妃,是不信皇貴妃能辦妥,還是不放心皇貴妃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