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便想著蒙混過去,若是家中不缺銀錢的,自然不會在意。
當務之急便是找到那個小美人的線索,又怎么會過多的在一只鐲子上花功夫呢。
豈料為首的人掃了一眼,便道,“不是這個。”
身后的人紛紛的刀出鞘了一半,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十分的不好惹。
這等成色鐲子又怎么會出現貴人身上,皇上能夠帶貴妃一起出宮,便足以說明了娘娘的受寵,這等次品鐲子絕計不會出現在永和宮。
跟他們玩小心眼,這老板根本不知道私藏宮中御賜之物,到底是什么重罪。
只是現在到底不宜聲張,示意人取了銀兩過來,正好是方才當鋪老板壓的黑心價格。
眼見著這些人來勢洶洶的,當鋪老板直接便擺出了自己背后的靠山,讓他們打聽打聽一下,這背后到底是誰的店,想讓他們知難而退。
這王爺名下的當
鋪,這些人掂量掂量著看能不能得罪王爺了。
為首的人聽了之后,面上并無懼色,而是讓人將銀兩收起了起來,當鋪老板以為他們這是知難而退要走了,但是卻見他們站在那兒沒動,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正想要呵斥他們速速離開,便見外頭緊接著跟進來人,一看當鋪老板都傻眼了,這不是王府的管家嗎
怎么來這里了
便見到管家一來便劈頭蓋臉的罵了他,隨后讓他馬上將東西拿出來,又對著為首的人連連的賠笑說著好話,言語之間恭敬極了。
最后殷勤的將人都送了出去,才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回頭見到當鋪老板就更加來氣了,什么人都敢當肥羊宰,這才還是宮中的那位,真是會給王爺添麻煩
要是再留著他,還不知道會給王爺四處得罪人,
那鐲子再次的回到了某人的手上。
康熙看著被送回來的鐲子,聽著匯報上來的消息,越發的面沉如水,拿在手里,手背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忍了忍,猛地一腳踹翻了凳子,暴怒道,
“真是反了她竟敢將朕送她的東西拿去當了她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梁九功在一旁見他發怒,忙道,“萬歲爺,您息怒啊。”
“既然她覺得宮外的日子好,不想回宮里了,朕這便隨了她的意讓鈕鈷祿氏病逝,傳朕旨意,容貴妃突發惡疾,特命其,命其”
梁九功見狀咬咬牙,撲上去抱住了萬歲爺的腿,哭喪著臉喊道,“萬歲爺,使不得啊,還請您三思啊。”
圣旨一下,就沒得回轉的余地了,到時候萬歲爺冷靜下來后悔了都來不及了,萬歲爺這是氣昏了頭。
康熙直接抬腳就要踹開他,“狗奴才,您敢阻攔朕不成”
梁九功真的好難,滿頭大汗的,冷汗直冒,幾乎是用了平生最快的反應速度接話道,
“奴才不敢,萬歲爺只是奴才覺得,娘娘她也不是有心的,這出來的匆忙,娘娘身上根本沒戴其他的首飾,更無一點銀錢。
生氣離開之后,心中難免惶恐,只能拿來臨時應急了,若是娘娘身上還有其他值錢的東西,定然是不會舍得將鐲子典當的。
娘娘除了手上的鐲子其他的都沒戴,可見是喜愛才隨時戴著了,若非無奈,決計不會如此奴才大膽,這才忍不住多嘴,還望萬歲爺恕罪。”
梁九功真的是用了畢生的口才,可勁的給娘娘找理由,給萬歲爺一個能夠聽得進去的理由,然后心驚膽戰的等著萬歲爺的反應。
原準備抬腳踹他的動作,慢慢的停了下來,“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