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沒完成任務就算了,及時毀掉那碗東西都不會嗎
只怕是當場被皇上撞了個正著。
粗使嬤嬤們按著容嬪服藥的時候,正好被皇上趕到攔下了,到底是誰在給容嬪通風報信
明明容嬪身邊的宮人們,都被隔開在了慈寧宮外頭沒有進來,根本不會知道慈寧宮里面發生了什么的。
為了不讓容嬪覺得不對勁,連佟佳貴妃也是一樣的待遇。
這讓容嬪來侍疾的頭一天,也是除了貼身宮女,其他都不許帶那么多宮人進來慈寧宮,用的理由也是現成的,怕人多擾了太皇太后。
第一回來侍疾的時候,沒有任何動手的征兆,只是最多打著使喚容嬪照顧太皇太后,掩蓋真正的目的,侍疾不僅是為了磋磨容嬪,而是一開始就想要容嬪這么以為的。
叫容嬪好好的來了,也好好的回去了,除了受累些沒別的,也正是為了放松容嬪的警惕,給容嬪今日一個措手不及,結果
還是不行
還不知怎么的,那碗為容嬪準備的東西,不知道容嬪說了什么,竟然還被皇上喝了
這種變故怎能不氣得蘇麻喇姑當場失態呢
蘇麻喇姑有心想要先回去先告訴太皇太后,或者讓人先回去告知太皇太后此時的狀況,不至于反應不及,卻無奈根本無法。
蘇麻喇姑全然不知,自己心里的想法,已經被康熙聽得一清二楚了。
不愧是皇祖母身邊的這么多年的老人,一心想著皇祖母別無二心,康熙似夸裝一般的在心里感慨。
蘇怡那邊坐著攆車回去了,她有些虛弱的倚靠在寬大的座位上,一手隨意的放在一旁的扶手上。
手腕下墊著一個小枕頭,手腕上搭著一塊手帕,御醫的手正搭在上面給她診脈。
原本嚴肅的神情看起越發的凝重,沁心在一旁看著御醫的面色越發的擔心,一直提心吊膽的。
沁心今日這心里一直高高提起,就沒有放下過去,時刻處于緊張狀態,實在是今日的發生的事,真是太驚險了
蘇怡坐在舒適座位上,還有心情感慨了一下,狗男人坐的攆車就是不一樣啊,空間大不說,座位還挺舒適,路上一點顛簸的感覺都沒有,皇帝的待遇果然是不一樣的。
她看到了御醫的面色凝重,但卻很淡定,仿佛這身體如今帶來的一波又一波的反噬,并沒有讓她多受苦。
左右即便御醫把脈這身體狀況再嚴重糟糕,這身體也不會真正的死去的。
因為,這是專門為她準備的啊。
這里的天道大費周章的把她從修真世界里弄過來這里,想必是有需要她辦的事,在她沒辦好之前,又怎么會真的讓這具身體死去。
這具身體,是壓制她的最好容器。
所以她如今脈象看著仿佛就要不好了,可等這一次的反噬過去之后,又會繼續的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
真是可笑,直到現在依舊不肯承認她是這個世界的人,以為這樣的反噬,便能夠懲罰她嗎
蘇怡半闔的眼皮,掩蓋了她的一切情緒。
若是康熙方才沒有喝那碗東西,今晚慈寧宮便會傳來太皇太后薨逝的消息。
畢竟冒犯了她,總是要有人承擔她的怒火才是。
即便要玉石俱焚,又如何。
康熙喝了那碗東西,她的氣便會消了,也是真的。
別誤會,只是覺得這樣,更合她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