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麻喇姑見御醫跟著容嬪離開了,皇上身邊沒有御醫在,忍不住道,“皇上,還是傳御醫來看看吧,您身邊不能沒有隨行的御醫,正好慈寧宮還有位御醫。”
見皇上依舊沒有讓御醫為他看脈,像是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蘇麻喇姑可不敢拿皇上的龍體不當回事啊。
誰知道那藥男子用了會不會也是一樣,若是損傷了龍體可如何是好,十條命都不夠容嬪賠的。
那容嬪明知道有問題竟然敢看著皇上喝下,可見不是個好的真是個毒婦
若不是知道有問題,容嬪能夠死僵著不喝,非要拖到皇上來
千算萬算沒有防住有人去給皇上通風報信
沒有注意到走在前頭的康熙面色越發的冷。
“朕身體無恙,為何要傳御醫。”他語氣聽不出來什么情緒,將情緒收斂得極好。
“皇上,那,方才您喝了那碗解暑湯,這入口的東西怎么能夠隨便呢,萬御醫也真是的,怎么不先驗一驗呢”
蘇麻喇姑想到御醫就在皇上身邊,竟然也敢讓皇上喝下了那東西,御醫實在是疏忽職守竟沒有把皇上的龍體放在心上
“蘇麻,你怎么這么篤定那碗解暑湯有問題”康熙停住了腳步。
覺出自己的反應一直太著急了,不像是是平日里的沉穩的蘇麻喇姑,趕緊定定心,強裝鎮定道,
“回皇上,老奴只是為了皇上的龍體著想,防著他人借著慈寧宮的名義做手腳,害了皇上,自然不管是什么都需要驗一驗,這不是一直以來的規矩嗎”
蘇麻喇姑很快便想到了如何解釋才能夠避重就輕,甚至映射了,即便出自慈寧宮的解暑湯是有問題的,那也是有人借著慈寧宮的名義行事。
并非是慈寧宮的問題,就更不可能是太皇太后的意思,畢竟太皇太后如今頭疾需要靜養,無法再時時管轄,一時不察,慈寧宮混進去了別的有心人,也是有可能的。
“是嗎”康熙輕笑了一聲,眼底的冷意卻并沒有下去,看來之前他的話,蘇麻喇姑并沒有聽進去。
再說下去,也只是辯駁之言。
他繼續往前走,轉而問起了,“皇祖母近日的身體如何了。”
蘇麻喇姑本想繼續勸說皇上傳御醫,但聽到皇上問起太皇太后的身體,蘇麻喇姑便忍不住道,
“太皇太后這兩日的頭疾越發的嚴重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受了刺激的緣故,連夜間都無法安睡,老奴瞧著實在是揪心,若是可以,老奴寧可以身相替太皇太后,以解太皇太后的頭疾之苦。”
這話倒是不假,蘇麻喇姑看著原本精神矍鑠的太皇太后一日一日的受頭疾折磨,變得日漸蒼老衰弱下去,哪里還有之前的精神氣兒,便急的不行。
恨不得能夠以身相替,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太皇太后還要為皇上的以后籌劃。
其中的一片苦心,蘇麻喇姑多希望皇上能夠明白,太皇太后是皇上的皇祖母,怎么會害皇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皇上著想。
眼見著此次的計劃再度失敗,可不知道太皇太后的身體還能再撐多久,若是太皇太后因著這件事一直煩心,只怕于太皇太后的身體更為不利。
如今皇上前去,蘇麻喇姑擔心皇上會給太皇太后起沖突,只能夠變得法的先說好話。
“皇上,太皇太后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皇上您,您可千萬別被旁人的讒言迷惑,誤會了太皇太后,傷了她老人家的心啊。”
蘇麻喇姑說的旁人,無非暗指的便是容嬪了。
她就是覺得容嬪是個不祥之人,太皇太后見了容嬪之后,身體便不好了,還有頭疾,一開始以為是太皇太后中了毒手,可是無論怎樣排查,都是沒有一點問題的,吃食這些,蘇麻喇姑還親自試吃,與太皇太后吃的一樣的東西,也沒有問題。
只能夠是容嬪不詳之人,還與太皇太后相克犯沖,偏皇上不信這個。
她真怕在她沒趕過去之前,容嬪已經在皇上面前說了什么。
而皇上又信了容嬪說的。
如今去主殿怕不是看望太皇太后,反而是興師問罪的。
不由暗恨這么多的粗使嬤嬤們,竟然都沒能夠按住一個容嬪,這灌藥的事情都不會,竟然拖拖拉拉的,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