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麻喇姑在給太皇太后按著頭,希望能夠借此緩解太皇太后的的頭疼,但也是稍稍的緩解了一些,太皇太后的偏頭疼還是時不時的發作,一發作就得持續好久,御醫開了藥也不能夠根治。
就連入睡,也只能夠靠著藥物,才能夠睡得好些,只是一醒來,只要多想些事情,這頭啊就開始有些疼了。
這御醫們知道了后,用比較含蓄的話委婉的讓太皇太后平日里放寬心些,不要為一些事情煩擾,平心靜氣的,也許能夠緩解。
就差沒說,平時不要想太多了廢腦子,不要想太多頭就不疼了。
對于御醫們這樣的說法,蘇麻喇姑并不滿意,覺得是御醫們不盡心,只是偏頭疼,竟然都治不好。
太皇太后也是這么想的,但是這些御醫們戰戰兢兢的說一通的時候,叫太皇太后聽了只覺得頭越發的痛了,卻也知道這些御醫們是真的暫時沒什么好的辦法了。
慈寧宮便只留著一位御醫隨時的值守著,若有什么事也方便。
“太皇太后,您好些了嗎”蘇麻喇姑壓著聲音,語帶關心道,面帶著些許的愁容,對于服侍了太皇太后大半輩子來說,這會兒真的很擔憂太皇太后的身體狀況。
這些日子太皇太后都沒有休息好,這眼下的烏青越來越明顯了,便是精神勁頭也不似那么好了,讓蘇麻喇姑很是擔心。
太皇太后連平時慣常捻著的佛珠都放在一旁不動了,伸手捏著眉心,面帶著疲憊搖搖頭。
并不想多說話。
眉眼都帶著一股子躁郁。
哪里還有之前的吃好喝好的平和老太太的模樣。
這些天,連嬪妃們的請安都通通沒有允,直接讓嬪妃們不用來請安了。
要是先前,太皇太后盡管對于這些妃嬪們的喋喋不休,以及說來說去就是圍繞著皇帝,還有恭維討好她的話,還能夠聽一聽。
等時間差不多了便讓她們走便是,也算是打發打發時間了。
可這會兒太皇太后頭疼,巴不得安靜些,哪里還能夠忍著嬪妃們,聽她們七嘴八舌的說一通。
想也知道,這些嬪妃們知道她身體不適,表面上擔心,嘴上也只會說一些關心的話,實際上個個心思各異,即便是過來侍疾,也不是真心的,只是想要在皇帝面前表現罷了。
到時候一人一句也是夠太皇太后煩躁的。
“太皇太后,奴婢覺得您的頭疼,會不會和容嬪有關,從容嬪來的那一天之后,您的頭疼就一直沒消停過,會不會是容嬪過了病氣給您”蘇麻喇姑在一旁皺著眉頭分析道。
“只是皇上”
容嬪那日來慈寧宮,人就是一副病懨懨身體不適的模樣,雖然知道容嬪是因為什么原因不舒服,但那副模樣,讓瞧不得過于柔弱的姿態的太皇太后和蘇麻都不喜。
容貌過盛,瞧著弱柳扶風,一副漢女的模樣似的,倒像是投錯了胎。
對太皇太后也似沒有敬畏之心。
還沒說幾句話,就把湯藥都吐了,還碰上了皇上趕來。
容嬪那副模樣,活像是太皇太后怎么了容嬪一樣。
皇上接走了容嬪,轉頭便傳了御醫,現在容嬪也在永和宮養著病。
這容嬪前腳剛離開不久,太皇太后便不舒服了,皇上竟也沒有馬上過來看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一連多日都身體不適,皇上的態度瞧著也沒有先前太皇太后有個病痛不適那樣緊張。
盡管會來看看,可也沒有久留。
蘇麻喇姑不得不懷疑,容嬪是不是與太皇太后犯沖,克著了太皇太后,將病氣過給了太皇太后,還在皇上面前上了眼藥。
若說是容嬪做了手腳,可那日容嬪來的情形也回想了不止一回兩回了,容嬪當時都沒靠近太皇太后,即便是做手腳,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不可能一丁點都沒看出端倪來。
只能夠是上面的解釋了。
太皇太后垂著眼皮,沒有說話,實際上她也覺得容嬪是不是與她相沖,不然怎么見完了容嬪,她就偏頭疼便越發的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