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看得分明。
這禁閉看似讓容嬪反省一下自個擅自亂跑做出的懲罰。
但這對容嬪來說就是不痛不癢的,平日里容嬪就時常待在宮殿里不出。
罰了好像又沒有罰。
更像只是為了做做樣子給后宮看罷了。
畢竟容嬪挑在那時為了一只貓亂跑,到后邊出動人去找她,雖然小太子出事分去了大部分的關注。
可這事后,皇上在這個關口自然需要對容嬪做出懲戒的。
而皇上要處理的事情積壓在一起很多,閑暇時間幾乎沒有,是不能和平時一樣,再時不時去看容嬪了。
容嬪正好也需要靜養,不便應付上門來的嬪妃們找茬,以免勞神。
所以這禁閉下來,看似是個懲罰,但也何嘗不是在這段時間保護容嬪,給了個能名正言順讓她能夠安靜的休養的理由。
畢竟太皇太后也對容嬪的行為不滿,若是皇上什么都表示,太皇太后說不定會有理由借著此事,將容嬪叫過去訓斥。
這到時候罰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而容嬪被關禁閉,太皇太后自然不好在這個時候駁了皇上的命令。
太子的生辰在期間都無法大辦,只能夠延后再做補償。
待事情可算是告一段落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康熙皺了這么多天的眉宇總算是放松下來了,一切都按著預想的進行著,甚至夢中得了好幾個法子,經過試驗之后,是可行的,算是讓康熙解了這燃眉之急。
這會兒忙完了,康熙順口問了句,“容嬪反省得如何了”
梁九功“”這反不反省的皇上您還不知道。
睡覺反省呢
但可不能這么回。
于是梁九功在心里措了一下辭,“容嬪娘娘一直都在靜養,沒有四處走動,不過,想來是有在心里反省的。”
在心里反省,就很妙了,你說有那就是有,你也不能說沒有在心里反省吧。
康熙
“嗯。”康熙直接跳過那個反省的問題,覺得自己問出來就是個無解。
康熙來的時候這會兒,容嬪還沒起來,眼看都到了晚膳的時候了,康熙眉頭微皺,“都這個時候了,怎么還沒叫主子起來用膳。”
頂著康熙有些不悅的眼神,沁心在一旁低頭回道,“回皇上,娘娘最近都是晚間的時候會醒來一會兒,用些粥飯,其余時間都不許人來打擾。”
還真的喊不起來,總不能跟娘娘搶被子吧,搶也搶不過,還會撒嬌耍賴,真的是太難了,她們也很無奈啊。
康熙聽了之后,放輕腳步走進去看了,果真見她接這會兒還睡得挺熟,是一點也沒見醒來的征兆。
在床邊坐了下來,伸手捏住了容嬪的鼻子,瞧著這會兒,憋著氣,她是醒還是不醒。
但可以呼吸的可不止有鼻子,不是還有嘴巴嗎
康熙就這么看著被捏著鼻子的容嬪,轉而換微微張著嘴繼續睡了,那是一點都沒受到干擾的。
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