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影的思緒有些跑遠,左手手臂上一涼,緊接著便傳來痛感。
也因為這傷,花相影強迫自己收回思緒。
云月逢和小蕓作為隊伍中僅有的兩位姑娘,被眾人保護在其中。
云月逢看到花相影受傷的那一刻,心中一緊。b
手臂上的血順著變便滴了下來,但在花相影赤色衣裳之下,倒也不算明顯。
可因為她的動作幅度有些大,那傷口硬生生的又被撕裂開了一些。
花相影強忍著痛意,她似乎感受到方才傷了她的那把劍上被抹了毒藥,迫不得已,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也幸好,暗衛趕來的速度很快。
一瞬間,局勢變得好轉。
眼看著情況已經脫離危險,花相影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整個人失重,朝著地面倒去。
“相影”
云月逢連忙朝著她跑去,花相影將長劍抵在地面,堪堪穩住身形,整個人險些撲倒在地上。
花相影瞥了一眼擔憂的看了自己一眼,最后還是加入到戰斗中的明歸澤,眼皮無力的垂下。
當年的明歸澤只有六歲,若非是與她一樣,體內有個成年人的魂兒的話,絕不可能會有那樣的計策去謀害忠良。
更何況他也沒有理由這么做。
所以,應該不會是明歸澤。
云月逢上前護住花相影,將她整個人護在懷中。
看了一眼花相影手臂上的傷口,那四周的鮮血已經變成黑色。
劍上有毒。
云月逢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瓷瓶,倒出一顆藥丸后,喂進了花相影的口中。
做完這個舉動后,云月逢那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他知道,花相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將花相影帶回馬車,用嫻熟的手法幫她包扎好了傷口。
待云月逢再出來的時候,那些黑衣人全都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而倒在明歸澤身前的那個黑衣人,蒙著面的面巾被取了下來,唇瓣上泛著黑色,顯然是服毒自盡了。
“將軍的情況如何”明歸
澤看向云月逢,詢問道。
“相影只有手臂上一處傷口,但劍上帶毒。”
明歸澤眉頭一皺,揚聲吩咐“啟程回京,盡快”
“是”
明歸澤看了一眼云月逢,同時,云月逢也在側眸看著他。
但明歸澤并沒有在云月逢的身上逗留過久,而是翻身上馬,將趕車的活兒交給了其中一名暗衛。
云月逢和小蕓也跟著上了馬車,火速朝著京城趕去。
到了京城之后,明歸澤獨自一人入宮述職,吩咐暗衛將花相影和云月逢送去了簡府。
而小蕓在入京之后,便選擇下了馬車。
簡夫人聽說花相影不僅受了傷,還中了毒,連忙趕去了花相影的院子。
簡院首還在宮中忙碌著,趕不回來,簡妙安聽說了這件事,急忙拿起藥箱,也跟著去了花相影的院子。
可在診脈之后,簡妙安的眉頭卻漸漸的皺了起來。
“怎么了妙安,相影傷的很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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