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夫人見簡妙安眉頭緊皺著,心里頓時咯噔一聲。
簡妙安卻搖了搖頭“不是,相影體內的毒已經解了。”
“解了”
簡夫人聞言,也是面露詫異。
云月逢在一旁,倒是沒有很詫異的神情。
畢竟花相影吃的那個藥是他喂的,能解毒自然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簡妙安點了點頭,又道“而且相影手臂上包扎的繃帶,看起來也是很專業的手法,這是誰包扎的”
簡妙安疑惑的看向云月逢。
云月逢也不隱瞞,直接開口認下了“是我包扎的。”
“那,這毒也是你解的嗎”
云月逢點頭。
這下不僅是簡妙安,連簡夫人都覺得有些意外了。
但她們并沒有多問,畢竟云月逢是救了花相影的命,若是沒有他及時出手,花相影怕是無法順利回到京城。
花相影還沒有醒過來,但也沒有了大礙。
云月逢便守在這里,等著花相影醒來。
明歸澤到宮中述職之后,便連忙趕來了簡府。
在得知花相影已經并無大礙之后,明歸澤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但簡夫人并沒有告訴明歸澤,花相影所中之毒,是云月逢解的。
自然也是為了保護云月逢。
明歸澤和花相影此行揭發罪人,調糧賑災,厥功至偉,沒有辜負眾人期許,自然也受了不少的封賞。
明歸澤便將這些身外之物給了花相影。
同時,明歸澤也知曉了在他離京之日,璟北帝暗中削去了自己一半的人脈勢力。
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明歸澤并沒有惱羞成怒,更沒有因此自亂陣腳。
因為璟北帝不知道的是,他自以為削去的那些人脈,大多不過是些見風使舵的家伙罷了。
對于他而言,可有可無。
而長相思的交易依舊如火如荼,于他而言,沒有受到半點干擾。
花相影在養好傷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到書房,找到了那把花老將軍遺留下來的刻有印記的鑰匙。
花家世世代代赤膽忠心,為國效勞,如若花家滅亡與孟國有關的話,那當晚的陣營也應該和孟國人有所聯系。
可是在璟北的本土境內,孟國人不可能悄無聲息的越界后還不被發現。
那么這件事,肯定與皇宮脫不了干系。
璟北帝的態度,她看得真真切切,或許,宮中也埋伏著孟國的人。
不然如何解釋,當時那個黑衣人是從后宮的方向出現的。
再加上這些時日,她已經遇到了兩次刺殺。
這種種事情聯系到一起,不由的將皇宮與孟國牽連其中。
再加上,那在大娘的點心鋪子中,毒發身亡的孟國使臣。
還有可能是身為孟國人的大娘一家。
花相影的思緒有些繁雜,而就在這個時候,管家譚叔急匆匆的跑進了書房。
“將軍,不好了,出事了”
花相影皺著眉頭詢問道“出了什么事,譚叔你慢慢說。”
“夫人在大街上將太子殿下給揍了一頓,如今已經鬧到宮里去了”
花相影聽到這話也坐不住了,迅速站起身后,吩咐了一句“備馬”,便急匆匆的朝著府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