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影微微動了動唇,似乎還想說什么。
云月逢擺了擺手,道“夫君不必勸我,這些事情,我心中自然是早就看開了,并不介懷。”
“那自然是極好的,畢竟人活一世,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聽到花相影這么說,云月逢單手托腮,似笑非笑的說道“將軍這話說的,分明將軍自己都做不到,還這么勸說我入府之后,我可沒有見到將軍笑過一次。”
花相影動了動唇,卻是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是的,她知道怎樣做才會讓自己過得更好,但她也早就習慣了如今的生活方式。
在印象中,自己似乎真的沒有笑過。
“本將生性如此,早已經習慣了。”
云月逢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馬馬虎虎的,但其實心中對當年將軍府的事情也有個大概。
蹊蹺確實是蹊蹺,但,他一個外人,更何況他的情況特殊,本就不該惹禍上身。
花相影看起來對當年事情的內情全然不知,但這之中究竟有什么隱情,也只有親身經歷的才知道了。
畢竟那時候花相影還太小,自幼便沒了家,獨自一人進入軍營,能憑借一己之力爬到這個位置,所經歷過的又豈是小事
自然也不是說笑就能笑得出來的了。
而他的情況,又能比花相影好多少呢
云月逢笑了笑,說道“那我們就不聊這些了,正好今日夫君與我一同前來了,那我就借此機會,來給夫君介紹一位故人好了。”
云月逢在怡湘院竟然還有故人
云月逢帶她來到了露臺后,透過那層珠簾,云月逢看向一樓的臺子旁。
“看到那個準備上場的姑娘了嗎”
花相影順著云月逢所指的望了過去,便看到了一個身著素衣的姑娘,抱著琵琶,掩面站在臺旁。
上樓之前,花相影也察覺到了。
這里的姑娘們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濃妝艷抹的,像這位姑娘這般穿著樸素的,還真的是獨一份兒。
“這姑娘倒是挺獨特,與這里的環境格格不入。”花相影說道。
云月逢便解釋道“這姑娘是怡湘院的頭牌,是賣藝不賣身的,名叫小蕓。”
花相影看了他一眼,道“你了解的倒是挺多。”
“我知道的還有更多。”云月逢說道“小蕓是鄰國人,是小時候被買到怡湘院來的,她的琴藝十分高超,每次獻藝,怡湘院都是人滿為患的。”
“你今日說要帶我過來,難不成是為了聽這位小蕓姑娘彈曲兒”
“這可是千金難求的,算下來的話,我還給夫君省下了至少千金呢”
花相影“”
她又不愛聽曲兒,花錢聽曲兒的事情,她是真的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