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就這樣。”
花相影回答之后,側頭看著云稚深“你怎么突然問這個難不成你也懷疑他幫我其實是另有所圖”
“不,主要是因為,他現在一直盯著你這邊”
“啊”
花相影一怔,有些不確定的轉過頭,看向明歸澤的方向。
那人當真是似笑非笑的盯著她,心里不知在盤算著什么。
但花相影總覺得,自己是被盯上了。
明明回來之前,唯一的打算就是遠離明歸澤,卻沒想到回來之后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明歸澤。
她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云稚深看著她“你確定不去打個招呼攝政王可看了你半天了。”
花相影想,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既然早晚是要交鋒,她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甚至還會讓明歸澤覺得她在怕他。
想到此,花相影拿著酒杯,起身朝著明歸澤那邊走了去。
走到之后,花相影朝著明歸澤舉了舉杯“方才多謝攝政王出言相助。”
明歸澤并不在意的輕笑一聲,說道“謝就不必了,這個人情你記在心里,將來可是要還的。”
盡管花相影原本就記著這個人情,但當明歸澤這般不加掩飾的說出來,花相影的嘴角不由得輕微抽搐。
“是,臣自然不敢忘記。”
待在明歸澤的身側,倒是沒人敢上前來攀談,花相影也樂得清閑。
只是她此時終于輕松下來,沒想到的是,明歸澤與璟北帝雖然明里是親兄弟,但其實暗里較著勁,她此舉自然也是被有心人看在眼中。
如此待了一會兒,花相影依舊不太適應宴會的環境。
明明文武百官之中,不少人暗中較著勁兒,但在此刻都是一副其樂融融的虛偽模樣。
這種環境壓抑的她有些悶,有些喘不過氣來。
于是,她對明歸澤說道“臣方才飲酒甚多,有些頭昏,想著出去透透氣,就不打擾攝政王雅興了,臣告退。”
說罷,也沒有給明歸澤開口的意思,轉身離開了。
明歸澤輕輕的晃著手中的酒盅,看著花相影的背影,眼眸微瞇。
她這樣的性子,哪里適合留在這么危險的京城
不說璟北帝,想要拉她下馬的朝臣,肯定都有一個小團體了。
明歸澤輕而緩的嘆出了一口氣,將酒盅放回桌案上。
站起身,也跟著出了宴會廳。
簡懷穆走到云稚深這邊,問道“相影呢剛剛不是還在你這邊”
他方才聽到璟北帝有了要給花相影和明長凝賜婚的打算,整個人都有些慌亂,幸好是被明歸澤半路攔下了,要不然,可是真的不好找臺階下。
“去找攝政王敬酒了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