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影心中微微一動,雖在大庭廣眾之下不好多說,但還是微微頷首,禮貌回應。
云月逢自始至終沒有開過口,到此為止,他倒是嘴角上揚,似嘲似諷。
“將軍可真是個香餑餑呢。”
云月逢開口,花相影這也才注意到他。
方才的事情屬實太過于尷尬,但是云月逢方才應該比她更加尷尬才是,畢竟他們這才剛剛成親第二日,便有了這么一件事,這放在誰的身上,誰心里能過得去
“對于這件事,本將事先并不知情,讓你受了委屈,等回府之后,本將會好好補償你。”
雖說這件事情不是她挑起來的,但也是因她而起。
于情于理,她應該補償一下云月逢。
云月逢對此,只是輕蔑一笑,便不再言語。
宴會還在繼續,璟北帝與皇后只待了片刻,而后便離開,將宴會交給了眾朝臣,讓他們能夠盡情的享受宴會。
璟北帝的有意拉攏,甚至還準備將最疼愛的十三公主賜婚與花相影,這讓朝臣們皆以為花相影被陛下肯定,前程似錦。
所以在璟北帝與皇后離開之后,又有不少人又跑來趨炎附勢。
花相影被圍得一陣頭疼,但好死不死的,云月逢直接起身,說自己要出去透透氣,讓將軍慢慢相商,然后就自己出了宴會廳,留下花相影兀自一人頭大。
而在她不經意抬眸的瞬間,便注意到了一個熟人。
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花相影禮貌的道了聲“失陪”,便朝著那人走去。
此人是相府長子云稚深。
云稚深是云月逢的大哥,并且云稚深與簡懷穆二人,被共稱為“明京二公子”,也是因為簡懷穆,花相影與云稚深才成了摯友。
曾經,每當花相影回京述職,都會在京城停留半個月,除了在將軍府,以及與簡家人相處的日子,便只剩下與云稚深品酒品茶了。
雖然如此,但花相影并未涉足與相府之中,所以在此之前,對于云稚深的這個“妹妹”,她也是有所耳聞。
當然,大多是聽到云稚深對“妹妹”的吐槽。
什么逛賭場,喝花酒之類的數不勝數,那個時候她也只是心中驚嘆,實在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落到自己頭上
花相影舉著酒杯走到云稚深面前的時候,這才松了一口氣。
云稚深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抬頭看著花相影。
“相影這么久不回京,一回來就搞出這么大的名堂,差一點就又抱得美人歸了。”
“你明知我不曾有這方面的興趣,還這般打趣我。”
花相影在云稚深一旁的席位上坐下,將杯中僅剩的玉釀一飲而盡。
“佳釀是要品的,你還以為這是你營中的烈酒”
“我現在還哪有心情去品。”花相影喟嘆一聲,道。
云稚深拿起酒壺,為花相影又斟滿一杯“十三公主備受寵愛,配了你也不吃虧,而且我家那妹妹,配你這么刻板迂腐的人,你就不怕將軍府會水火不容還是讓月逢跟十三公主互斗,也省了你的事。不過,相影,你是什么時候與攝政王相識的”
花相影“”
聽聽,這是親哥能說出來的話
花相影果斷的無視了云稚深的前幾句,直接回了他最后的問題。
“回京那日,城門外。”花相影回答“他和太子一起去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