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陸舍霄出了營帳后,花相影才利索的將身上的鎧甲換下,換上了那身夜行衣。
換好之后,花相影出了營帳,吩咐陸舍霄“舍霄,營帳中的鎧甲不用送去主營帳,暫時放在這里。”
“是,將軍。”
花相影拿好卷軸,離開了軍營。
畢竟目標不易過大,所以她沒有騎馬,而是用輕功趕去敵方軍營外。
等她到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花相影打開布防圖,仔細觀察。
他們軍隊每兩刻鐘更換一次,而交接的時候,就是她潛入的最好時機。
如果這布防圖沒差的話,那她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敵方軍營中來去自如。
“他們的布防,會每半個月大換一次,這個是新的布防圖,也就是在七天前剛剛換過,三天前才送到我手里的。”
花相影心中一顫,轉頭看向身旁,竟發現封澤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旁
“你怎么會在這里”
雖然詫異,但花相影還是刻意的壓低了聲音。
“你離開主營帳之后,我就往這兒來了。”封澤說著,看向花相影“你的那些將士們,可是攔不住我的,他們甚至都沒有發現我不見了。”
花相影從封澤的眼中,似乎還看到了絲絲笑意。
花相影目光警惕的看著封澤。
這個男人很強,并且對她還有一定的了解,不然也不會在這里等著她。
是友還好,若是敵
“你其實不必對我有這么強的敵意的。”封澤有些無奈“想必你自己也清楚,我并沒有騙你,我的身份的確是長相思的掌舵人,但從這一點,你就應該知道我不是壞人,最起碼,不會是敵軍派來的人。”
花相影沒有回答封澤的話,而是問他“你之前說,我父親曾與你有恩”
封澤大方點頭“是,花老將軍曾教授過我武功,我的底子都是他教的。”
花相影不敢確定封澤說的就是是真是假,因為就連她自己,都沒有被父親教授過武功。
但管家譚叔曾是花老將軍的副將,當年為了照顧她和母親,所以并沒有跟隨她父親出征。
她的武功底子是譚叔教的,但據譚叔所說,那些都是她的父親曾指導過的。
能被她父親指導的人并不多,而且更多的都是細節方面,所以
“距離下次交接還有些時間,我們比試兩招”
封澤聞言,愣了一瞬,隨即輕笑一聲“你若是想看,直接告訴我便是。兩個人過招動靜太大,我比劃兩招,你看看就好。”
花相影倒是沒想到,這位傳聞中油鹽不進的長相思掌舵人竟然這么好說話。
當然,也可能僅僅是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
封澤將手中的佩劍遞給了花相影,請她暫為保管。
其實在接過佩劍的時候,花相影心中的那個天秤,已經朝著信任封澤那邊傾斜了。
若非在極其信任的情況下,不論是江湖中人還是將士,都不會將手中的兵器交給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