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璟北帝都說過花相影并非池中之物,她又能多差
不過是脾氣不太好罷了。
很快,他們三人便來到了御書房外。
莊公公手持浮塵,碎步走到御書房門口,通報道“陛下,花將軍攜夫人前來請安了。”
“讓他們進來吧。”
渾厚的聲音從御書房里面傳出來,莊公公應了一聲是,便轉身看向花相影。
“將軍,請進去吧。”
花相影輕嗯一聲,說了句“有勞了”,便帶著云月逢進了御書房。
莊公公并沒有跟著一起進去,而是后在御書房外,沒有打擾。
御書房中,龍涎香的味道很是明顯。
璟北帝端坐在龍椅之上,垂眸看著手中的奏折。
他的眼瞼已經出現了細密的皺紋,濃眉下,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黑的深不見底,也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云月逢在看到璟北帝的時候,眸色微微加深了些,但只是一秒,快的都沒有,讓人看清楚,他便掩飾住了眸中的深色。
花相影在看到璟北帝的時候,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一如往常那般。
她帶著云月逢走上前,態度很是恭敬的開口“臣花相影,攜內子云月逢,參見陛下。”
璟北帝將視線從奏折上移開,抬眸,望向了站在當中的花相影和云月逢二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也讓他看起來更加親和了一些。
“不必多禮,相影,在朕的心里,一直把你當成親生兒子,快坐下吧,讓朕好好的問問你。”
“是。”
花相影應答后,轉頭看向云月逢,道了句“坐吧。”
云月逢點了點頭,在花相影身旁坐下了。
花相影的位置更加靠近璟北帝,也更加方便他們兩個交談。
坐下之后,璟北帝吩咐身旁的侍奉小太監上茶,便轉眸看向了花相影。
“自你這次從邊境回到京城,便一直在著手準備婚事,朕倒是沒有什么機會能跟你好好的談一談。”
“婚事是一輩子的大事,親自著手也是應該的。”花相影回答。
璟北帝聽著,卻問道“既然是一輩子的大事,自然應該是小心謹慎的,可為何昨日不僅沒有拜堂,月逢甚至都沒有出轎,相影你就直接吩咐,將轎子抬進了將軍府”
花相影早就料到了璟北帝會這么問,她自然也不會將這件事情都推到云月逢的身上。
所以,花相影說出了自己事先便準備好的說辭“回陛下,是臣的原因,當年父母離開的太過突然,臣也完全沒有印象,雖說是將軍府的后嗣,但臣還沒有想好,要怎樣去面對他們,更別說是突然帶回了個夫人。”
其實花相影的話表面聽起來倒是沒什么問題,可深究的話,也是能夠找出問題存在的。
但璟北帝并不會去深究花相影話中的問題,畢竟他也明白,要給花相影留面子這回事。
如此想著,璟北帝微微頷首“既然你決定了,那就按著你自己的打算來,朕不會插手此事。”
“多謝陛下體恤。”
璟北帝嘴角掛著輕笑,轉眸看向了云月逢。
“月逢在丞相府自在慣了,這突然嫁入將軍府,難免會有些不習慣的,有事盡管開口,朕相信,相影一定會處理的十分妥當。”
聞言,云月逢嘴角也微微揚起“陛下說的是,將軍對臣女也是極好的,臣女并無不習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