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曲鈴心一笑“多謝諸位大人關心,本宮的孩子本宮怎么可能不照顧好,真要身體不適,本宮不會強撐著的,主要是陛下太過信任本宮,本宮也不能讓陛下失望不是。”
這話說的,說的滿朝文武好像沒有司徒御一個可信任的樣。
咦,好像還真沒有。
司徒御靠兵權起家,和文官們向來不近,結果登基以后,司徒御一連斬下二十個將領頭顱,這樣一來,武將們怎么還敢跟司徒御親近。
這樣一來,皇后好像還真是帝王唯一能信賴的存在。
想到這里,文武百官心情復雜。
等到無可奈何的出宮,再回想起之前的不祥預感,文武百官們道“可能只是錯覺吧。”
卻不知,他們是真從巨獸口中走過一圈。
他們并不知道曲鈴心看著他們的背影究竟有多莫名,最后還是沒選擇把他們一鍋端了。
直到回去以后,才有朝臣后知后覺道“我們不是去見陛下的嗎,怎么被皇后的事分了心”
帝王身體好像真的不適,交代完他們就直接躺下,官員們也不是太醫,沒辦法給司徒御看病。
畢竟任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此時真正的司徒御已經身死,宮里面現在的司徒御是一個假冒的。
假冒的司徒御自然是曲鈴心用來撐一段時間的工具人,主要是她月份還沒到,要不然直接抱孩子多好。
重新主政以后,曲鈴心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回曾被遣散的女兵們,并把她們該有的功績還給她們。
男武將自然想反對,可是一想到之前二十個將領的前車之鑒,他們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沒開口。
他們要是開口,司徒御會站在哪一邊
猶豫間,女兵們不僅得到了自己應有的功績,還能光明正大的上朝堂。
這下不用武將來,文官就立馬上奏說女官于理不合。
龍椅上,曲鈴心看著下方口中正唾沫橫飛,從女子身體、腦子還有心性反駁女子為官的官員,不由輕撫腹部,打斷官員的話“聽說劉大人的夫人再次身懷六甲,這可是一件大喜事啊。”
“啊是啊。”被曲鈴心突然打斷思緒,那名官員下意識愣道,不明白曲鈴心說這個干嘛。
“既如此,那本宮就酌情給劉大人批十一個月的產假,待劉大人孩子出了月子,再回來辦差不遲。”曲鈴心直接道。
不是覺得女人懷孕會耽誤正事嗎,沒關系,她雖然做不到讓男人也懷孕,倒是她能給男官員們放產假啊,十月懷胎加一個月的月子,女人有的,男人必須也得安排上。
“產,產假”文武百官被這個新奇的假期震得頭腦眩暈,他們活這么大,從沒有聽說過還有什么產假。
“沒錯,諸位大人不是說女子十月懷胎辛苦,不忍再讓她們額外辦公嗎,既如此,男官也放產假,豈不是公平公正。”曲鈴心開心的笑道。
“皇后娘娘,這未免也太荒謬了”這文武百官肯答應才怪呢。
男人沒有十月懷胎之痛可是男人們的一大優勢,他們又不能懷孕,放什么產假啊,官場競爭何其激烈,一連十一個月,等休完產假,黃花菜都涼了。
女子為官,不可能自絕子嗣,既然如此,就把男官一起拉下水,文武百官當即明白了曲鈴心的險惡用心。
要是男官也休產假,那么對女官的桎梏自然小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