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宮人來報司徒御已經身死。
對此曲鈴心只是眼皮微抬,道“先把消息壓下來。”
當然,這壓是壓不了多久的,因為司徒御是帝王,長時間不上朝,朝臣們怎么可能不懷疑。
尤其是在聽說帝王身體不愈,讓曲鈴心這個皇后臨朝聽政,朝臣們心頭的不安達到巔峰。
“皇后娘娘,可容我等拜見陛下”朝臣們咬牙,沖曲鈴心跪下請求道。
出乎預料,曲鈴心沒有拒絕他們的提議,“還有誰想去看陛下的,大家一起來吧。”
文官、武將、皇室宗親,凡是有資格的,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的,都想親眼見司徒御一面。
尤其是武將們,本來他們都跟司徒御說好,回京后就讓曲鈴心這個皇后回后宮,可是誰知道曲鈴心才消停幾天,又出來主政了。
文官們心細,和曲鈴心打交道的時間也不少,此時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股不對勁在他們踏足宮門的那一刻,感覺達到了巔峰。
只是已經到了這里,身邊又有宮人們,他們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他們的身后,宮門被無聲的合攏住,這讓偶爾回頭的官員心里微驚。
“諸位同僚,我心里怎么有一股不祥的預感呢”一個文官皺眉道。
“本官也是,感覺就跟在戰場時的感覺差不多危機四伏。”武將想了一下,把心里面的感覺清晰形容出來。
他這么一說,其他武將也附和出聲“這么一說,我也感覺汗毛有些發寒,就跟前面有什么危險似的。”
“當務之急,是先見到陛下。”
雖然司徒御對臣子很冷血,可是他的身份就是一根定海神針,心里不自覺也不知道為什么發慌的文武百官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司徒御。
他們本來就是去見司徒御的,情急之下,腳程越發快。
剛一進殿,殿內就彌漫了一股藥味,龍床被帷幔遮擋著,影綽著讓人的視線模糊不清。
群臣跪下給司徒御請安,司徒御聲音粗礪著讓他們平身“諸卿,朕身體近來不適,以后就由皇后來主持朝政,朕身體好轉了再上朝。”
“陛下”聽到司徒御這么說,武將們直接大嗓門喊出聲,第一個不答應。
文官們在曲鈴心手底下待過,更是不愿意曲鈴心壓在他們頭上。
因為曲鈴心是女人,太過憐惜弱小,要知道這對官員們來說是很不利的。
雖然司徒御對下冷酷,可是司徒御他不管臣子們的私事啊,曲鈴心再和善,卻是會給受害者撐腰做主的。
朝中官員眾多,誰能保證自己和家人一定干凈,因此朝中官員覺得在曲鈴心手底下,過得比在司徒御手底下還難。
“諸位大人激動什么,本宮現在懷著孩子,也就陛下身體不適,暫管幾天而已。”曲鈴心沖眾人點出自己目前的處境道。
文武百官這才想起曲鈴心懷有身孕的事,“皇后娘娘,懷了身孕,你更該休息才對。”
曲鈴心聞言垂眸,是啊,就是因為懷孕這道門檻,讓多少男人打著為女人身體好的借口,在女人十月懷胎的虛弱期趁虛而入,只是憑什么這必須成為女性的劣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