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御該不會真以為自己說兩句好話,再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姿態,她就會原諒他吧。
“腰子嗎,人有兩顆腰子,失去一顆的確不會死,可以考慮。”
“我原本是想給司徒御做個結扎手術的,這點可以從根源上避免女子懷上孕。”林清軒道。
曲鈴心聞言眼睛一亮,道“那就勞煩林神醫了,機會難得,就給司徒御全做了吧。”
結扎手術這個名字,林清軒還是從她這里得到的,曲鈴心雖然不懂醫術,但照搬后世的手術名字還是沒問題的。
“等司徒御醒來后,我會專門照顧司徒御。”林清軒道。
畢竟其他人和司徒御也不是瞎的,林清軒摘走司徒御一顆腰子和徹底絕了司徒御子嗣,怎么都得面上給他調理的差不多才行。
這也是林清軒為什么選擇在軍醫里嶄露頭角和逐漸領頭的緣故。
今天他之所以能獨自給司徒御做手術,還不是因為他對軍營做了很大的貢獻,是軍中眼中的自己人。
只是他對軍營的貢獻是真的,對司徒御的下手同樣也是真的。
司徒御腰上的傷口,再加上取腰子,以及給司徒御結扎,三個手術一連串的下來,饒是林清軒也累的夠嗆。
在此期間將領們想要進來也被曲鈴心攔下,直到司徒御營帳外面的將領們再也等不及,最后一次想要強闖之際,曲鈴心從里面掀開簾子道“好了,你們將軍已經沒事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曲鈴心直接離開,絲毫沒有留下來照顧司徒御的意思。
看到曲鈴心這個態度,將領們不禁為司徒御抱不平道“你們看看她,吃我們將軍的,喝我們將軍的,住我們將軍的,居然還敢給我們將軍甩臉子。真是不知道這種女人有什么好的,讓將軍這么念念不忘。”
“將軍也是,不就只是一個女人嗎,居然如此當做寶。”
“好啦,別說這個了,先趕緊去看將軍吧。”比起在背后發曲鈴心的牢騷來,還是司徒御的安危更重要。
眾將領魚貫進入司徒御營帳,林清軒正在給司徒御收拾被子。
“將軍已經脫離生命危險,接下來只需要好好修養即可,這段時間我會負責照顧好將軍,等將軍身體差不多了,我再回去傷兵營。”林清軒對眾將領道。
林清軒照顧司徒御這件事就這么定下了。
眾將領去看司徒御的臉色,果不其然,已經不復之前的黑紫,恢復了正常的紅潤,這讓他們心里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神醫之名果然名不虛傳,之前我見只留下神醫一個人的時候,還有些嘀咕呢,現在看來,林神醫果然是真有本事的人。”一個將領看著林清軒的眼神十分敬佩道。
林清軒聞言道“這件事說到底是我們軍醫人數不多的緣故,實在是傷兵營那邊實在抽不開身,好在將軍這次沒事,要不然我萬死難辭其咎。”
雙方都說著場面話,氣氛一時要多融洽就有多融洽。
另一邊,曲鈴心離開司徒御營帳一段距離后,腳下的速度不禁越來越快,終于,曲鈴心加快速度來到傷兵營,隨手找到一個護士,問道:“不知林神醫平時做手術的地方在哪里,我過來幫林神醫取一件東西。”
護士聞言道“我帶您過去吧。”
“那就有勞了。”曲鈴心下意識謝道。
隨后前往林清軒手術室的路上,曲鈴心眼眸微垂,盯著地面,好似在出神,連一旁護士的悄然打量都沒注意到。
“到了,這里就是林神醫平時做手術的地方,這位夫人,不知您要找什么,可需要我代勞畢竟里面有很多東西并不適合您這種貴人看。”到地方后,護士跟曲鈴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