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外科手術發起的第一人,林清軒對外科手術的經驗也是眾軍醫里最高的,其余軍醫知道林清軒絕對能勝任這場手術。
只是他們身為軍醫,離開的主動權并沒有掌握在他們的手中。
“將軍,不知可否能讓其他軍醫先行回去,這邊我一個人就足夠了,我保證一定會讓將軍平安無事的。”
林清軒順著軍醫們的目光看向司徒御道。
勉強還保留著一絲意識的司徒御卻沒有看林清軒,口中只呢喃道“鈴心,曲鈴心”
“既然這是將軍的心愿,那就快點去把將軍夫人請過來,至于你們,都先回去吧。”林清軒一邊讓人去請曲鈴心過來,一邊已經用剪刀剪開司徒御傷口處的衣物,小心謹慎的沒有觸碰到那些毒液。
司徒御明顯不在意軍醫們的去留,哪怕看到軍醫們離開也沒太大反應,眸光卻在看到曲鈴心進來以后突然亮起來。
“不知將軍的情況如何了”曲鈴心進來后有些不情愿的說道。
畢竟按照她的人設,她還沒原諒司徒御呢。
見到司徒御的營帳內只有林清軒一個人在忙碌,曲鈴心眸光一閃,依舊保持著人設道。
“鈴心,我知道你很生我的氣,只是你能不能看在我命不久矣的份上,不要再對我這么冷漠了”司徒御一邊吐血一邊看著曲鈴心道,眼中充滿深情。
司徒御臉長得不差,此時更是身受重傷,一副即將命不久矣的模樣。
曲鈴心看向司徒御,準確的說,是看向司徒御身旁的林清軒,林清軒沖曲鈴心無聲的搖了搖頭。
這讓曲鈴心心里瞬間有了數,她是真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司徒御還想對她用苦肉計。
只是面上,曲鈴心眉頭微皺,看著司徒御,神色明顯有些松動“你還是先讓林神醫治療吧,這些話等你傷好了再說不遲”
“好,鈴心,為了你,我一定會努力活下去的。”
司徒御躺著,沖曲鈴心努力微笑道。
他平時那么強硬的一個人,此時卻流露出不同以往的脆弱,只可惜目前在司徒御營帳內的兩個人都是他的仇人,沒人會被司徒御的虛情假意所感動。
與其說司徒御是為了曲鈴心撐下去,倒不如說他本身的求生欲就很旺盛。
司徒御還想再跟曲鈴心說些什么,林清軒就直接給司徒御用了麻沸散。
瞬間麻沸散把本就疲憊疼痛的司徒御弄暈過去。
曲鈴心靜悄悄的來到司徒御身邊,用手在司徒御眼前揮了揮。
“林神醫,他這是睡著了嗎”
“他被麻痹,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林清軒說道,手上直接開始處理司徒御的傷口。
曲鈴心好奇的看著林清軒手上的動作,對于林清軒在軍營里跟軍醫們開始研究外科手術的時候,曲鈴心剛開始得知是很驚訝的,畢竟古代條件簡陋,根本沒有后世的無菌環境,怎么保持手術中的清潔問題。
可是隨著曲鈴心了解,這才知道原來古代早就有醫生研究外科,并且還取得了顯著的成就,外科手術并不是后世現代的專利。
手術當然是有危險的,這點在未來那么好的醫療環境里也沒辦法完全避免,可是比起軍營之前龐大的傷亡數量來,手術失敗所造成的損失完全在可承受的范圍之內。
“對了,不知林神醫你準備對司徒御做些什么既然司徒御的傷口正好在腰上,林神醫你要不要趁機給司徒御腰上來一刀,剜出他一顆腰子來。”曲鈴心看著麻醉過去的司徒御,眼中閃著仇視的光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