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們互相對視一眼,“開顱手術,開膛破肚手術,還有結扎手術真是辛苦你了。”
說到結扎手術的時候,軍醫們語氣微頓,看著伍長神色蘊含了一絲同情悲憫。
是不是覺得自己接了一條腿,是因禍得福,他們要不是知道結扎手術是林清軒特地加上來的,可能也會這么認為。
伍長此時尚且不知道結扎手術,他只聽到開顱和開膛破肚就眼前發黑,再次暈過去。
娘嘞,腦袋和肚子被打開,那人還能活嗎
另一邊,被伍長罵哭的護士被別的護士安慰著,終于再次整理好情緒,然后她說自己想見林清軒。
這就是伍長沒在第一時間看到林清軒的原因。
“大人,這件事是我的錯”護士低著頭道,唇瓣咬緊。
這位大人幫她們擺脫泥潭,她們不該為了這點小事給大人添麻煩的。
“那你覺得自己是哪里錯了”林清軒問這個護士。
“我,那個伍長說的沒有錯,我是故意先照顧他身旁傷兵的,是故意沒先去照顧他的,因為因為以前他腿沒斷之前,經常來我們以前的帳篷,下手折磨死了好幾個女人,我氣不過。”護士咬牙道。
這是她的私心,沖林清軒坦白完,她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光,脊梁佝僂下來。
她犯了錯,應該再也做不成護士了吧,應該會再變回以前那樣吧。
“唉,你讓我該說你們什么是好呢,我記得培訓你們的時候,也沒對你們進行白衣天使的思想教育啊,你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就行,這就是護士。”
林清軒的確沒給護士們灌輸白衣天使的思想,主要是不合適。
你說那些和傷兵們無冤無仇的護士也就算了,可是這些女人一直飽受那些男人的折磨,你再讓她們包容對施害者的惡,就太反人性了。
所以護士就只是護士,沒有其他多崇高和特殊的含義。
而且林清軒本就就很嫉惡如仇,而他所謂的仁里面,可不包括人渣在內。
“你,不,是你們其實不用有太大心理負擔,當初那些人欺辱你們的時候沒有絲毫心軟,現在你們自然也沒必要對他們手下留情。”
“而你們大多時候貼身照顧那些傷兵,應該對他們的為人有所了解,見多了人性,你們就會知道,有些人該救,有些人是不該救的,用一個不該救的人命來換一個該救的人命,是很劃算的買賣。”
“不過我雖然這么說,但你們也別一窩蜂的全都去做,傷兵營忙的時候這么做倒是沒什么問題,閑的時候盡量別露出馬腳,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林清軒對護士道。
護士徹底愣住,連林清軒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等其他護士找來,她回神,下意識呢喃道“原來我沒有做錯”
林清軒回去,和其他軍醫繼續解剖這個送上門的伍長小白鼠,外科手術的進度緩慢并堅定的向前推進著。
就在林清軒麻沸散配合著外科手術,初見成效之際,林清軒和曲鈴心兩個終于等到自己想要的機會司徒御在戰場上受傷了
消息一出,整個軍營都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