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會嚴肅處置,你是能管五個人的伍長吧,不知有沒有人愿意為了這個伍長求情”
林清軒丑話已經說在前頭,這個時候誰敢開口啊。
“怎么都啞巴了剛才起哄不是很起勁兒嗎,還是說你們只敢在女人面前硬氣”林清軒口中嗤笑道。
傷兵們臉色變了變,最終也只能紅紅白白著低下頭去。
就像林清軒說的,他們的硬氣都是針對女人的,并不包括男人。
“還有你,為什么腿都沒了,都還在強調自己伍長的身份,難道你不知道來了傷兵營,不管你之前再高的身份,今后也只能做一個廢物了嗎你就只剩下一條腿了,不可能再回到戰場上去了。”林清軒看著那個伍長點出殘酷的事實道。
來到傷兵營,除非輕傷,要是那些缺胳膊斷腿的重傷,無論之前官職再高,也不可能再回去繼續擔任了,不然缺胳膊斷腿的上戰場,就是給敵人送菜。
那名伍長被林清軒的話刺激的雙眼猩紅不已,只是他不敢用對護士那樣囂張的態度來同樣對待林清軒。
就像林清軒說的,他今后只能當一個廢物,這時候又怎么敢得罪前途無量的軍醫。
“諸位,其實我之前一直有個想法,那就是想試試能不能把傷兵們斷掉的殘肢接回去,可這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軍中最近也沒什么違反軍規,需要被處置的士兵,我也就一直沒有說,這次既是為了醫學進步,也是為了處置,對眾士兵以儆效尤,不知諸位可愿意和我一起研究”林清軒看向眾軍醫道。
“斷肢再接,這件事要是能做成,那我們醫術一道前景只會更廣闊,只是這會不會太殘忍了”有軍醫不忍的看向那個前伍長道。
這件事,是有著成功率的,對于不熟悉這個領域的大夫來說,第一次失敗的可能性極大。
“你放心,雖然你是罪有應得,可是你幫了我們,我們不會忘記你的。”林清軒突然對那個伍長神色溫和道。
伍長只覺得眼前一暗,受不了刺激直接暈了過去。
等再醒來,林清軒已經得到司徒御的同意,伍長一睜眼,就看到一大群軍醫們正圍著他。
一大群軍醫啊,軍營軍醫數量少,哪個傷兵享受過這樣的待遇,現在伍長享受到了。
這可謂是他人生最巔峰的時刻,只是這樣的巔峰時刻,如果可以,伍長真的不想要。
“你醒了,感覺如何身上的麻勁應該已經退的差不多了。”軍醫們看到伍長醒來道。
“什,什么,你們居然都已經做完了”伍長震驚出聲道,他以為還沒開始呢,誰知卻已經結束了。
之前你們不是說這樣對他太殘忍了嗎,那為什么毫不猶豫,連跟他說一聲都不說的。
“你之前的腿遺失在戰場上,找不回來了,我們就給你接了另一條新鮮的腿。”軍醫們對伍長道。
伍長心頭忐忑的仰脖子去看,伸手一掐,還真是腿。
“我,我又重新有腿了,太好了,我再也不是廢人了”伍長激動道。
“那什么,你先別激動的太早,等麻勁過后你試著走走,讓我們看看效果如何,除此之外,我們后面還有很多手術需要你配合呢。”是叫手術吧,林清軒軍醫告訴他們的。
“什么手術”什么是手術
伍長聞言迷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