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莊連興被關禁閉的短短幾天,整個花樓的風氣驀然一變。
如果說以前的花娘是任打任罵還要陪笑的存在,那么現在花樓里的歡場內,開始由花娘們做主導。
只是這樣一來,花樓能賺到的錢自然變少。
而老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放任了花娘們隨意胡鬧。
莊連興雖然在關禁閉,消息卻不閉塞,聞言莊連興扯了扯已經僵硬的嘴角,“真是想不到,我也會有被妖精施恩的一天。”
說完莊連興仿佛放下什么包袱,整個人轟然向后倒去。
等有人再進來,憐兒的身體已經長滿了尸斑。
花樓,莊連興睜開眼睛,看向林清軒“那個叫憐兒的花娘是真實存在的對不對她,死在了那個叫媚兒的妖精到來之前”說著莊連興忍不住哽咽起來。
沒等到胡媚兒到來的花娘又何止憐兒一個,可是天下之大,有能力救那些花娘的卻不止胡媚兒一個,只是他們行動了嗎
沒有。
“所以你看到了嗎,這些才是我們該救的人,而不是只盯著妖精,看不到普通人身上的痛苦。”林清軒對莊連興道。
“我知道,妖精們做的都是對的,那些人,尤其是那些嫖客,通通都該罪該萬死,妖精不是可以吸食人類的精氣嗎那些嫖客不都是現成的人選嗎”莊連興忍不住道。
一想到自己差點救過嫖客們,莊連興就恨不得時光能夠倒流,給少年無知的自己一拳。
“你以為我們妖精想放過那些嫖蟲嗎,還不是因為我們實力不夠,只能偷偷摸摸的行事。”胡媚兒站出來道。
“本來我們是能和你們人類井水不犯河水的,是你們人類非得把那些嫖蟲當成自己的同類,把我們當成異類然后追殺的。”
“不,那些人和我們才不是同類,人渣敗類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了那些人,世道絕對能變得更好。”莊連興聲音沉道。
“林清軒道友,我終于明白誰才是我們的朋友,誰才是我們的敵人了,可笑我們很多修道之人都多都對妖的偏見,做的卻還沒有妖多。”莊連興苦笑悲憤道。
因為修道講究克己,他們不能隨意對普通人出手,只是卻忘了,有時候冷眼旁觀,或者高高在上的憐憫,又何嘗不是另一中幫兇和無情。
“既然莊道友也認同我的道,那么要不要聽聽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林清軒道。
“你們還有計劃”莊連興驚訝。
“當然,為了人與妖之間的和平,我們必須聯手清除掉那些對大眾有害的存在。”
“首先第一步,就是擴充花樓的數量,這點非常需要莊道友的幫忙。”
莊連興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林道友是想我出手遮掩花樓里面的妖氣吧,的確,花樓這中地方,只要不是太高調,修道之人一般不會前往。”
就像他轉了半個月,卻從來都發現過花樓的妖氣一樣,有時候就算到了附近,也會下意識避開。
“沒錯,我們要借花樓之名,行改天換日之事。”林清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