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人幫忙,這么多妖氣只怕早就引起注意。
只是讓莊連興不明白的是,林清軒為什么會選擇與妖精為伍,明明他是天師一道的后起之秀,堪稱前途無量的存在。
“妖精的力量很強,我們人類的力量也不弱,我們這些有力量的人類,總是把救世人當成己任,覺得那些害人的妖精才是我們的敵人,卻反而對身邊近在咫尺的苦難和哀嚎充耳不聞,這樣明顯是不對的。”
“我們真正的敵人并非所有的妖精,而是那些作惡多端的存在,他們才是我們真正需要清除的存在,而不是被人類和妖精的身份迷惑,反而縱容忽略真正的惡。”林清軒道。
莊連興依舊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么”
“既然還不懂,那就親自去體驗一番不就明白了。”
“要是體驗過后還不明白,那就不用再留著了。”說著林清軒伸手一指,點向莊連興的眉心。
莊連興咬牙,排斥抗拒,卻依舊抵不過林清軒的力量,這讓莊連興非常震驚。
等再回過神來,莊連興發現自己的個頭已經變矮,正當他疑惑,身后突然傳來一股力道,伴隨著呵斥“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走。”
莊連興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綁著繩子,個頭只到大人的腰間,他聽到了那些人的談話。
聽到他們的談話,莊連興仿佛明白,他好像變成了一個女孩,女孩才八、九歲的年紀,此時正在被自己的父親賣給花樓的老鴇,價格是半袋糧食多么的廉價,廉價到莊連興覺得荒謬。
莊連興可不想真被賣去花樓,想要反抗,可是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一般,能做的就只有哀求自己的父親和哭嚎,結果得到的是自己父親毫不留情的一腳,“呸,不過是一個賠錢貨,居然還想吃我的糧食,門都沒有。”
隨后他沒有絲毫舔犢之情的讓花樓的人趕緊把自己的女兒領走。
畜生,不,畜生才做不出販賣自己孩子的事情,這種事情也就只有在人類身上才能荒謬呈現。
接下來更讓莊連興心驚的是,這個身體做的最激烈的反抗就是哭求自己的父親,在得到自己父親的拒絕以后,她就順從的跟花樓里的人離開。
也是,就算她能跑,又能去哪里,普通人沒有妖精和修道之人飛天遁地的能力,離開這里,又能去哪里,又該怎么活下去
在今天之前,莊連興從沒有考慮過普通人如何生存,可是今天他知道了,為了能得到一口活下去的飯菜,一個人能忍到什么地步。
按理來說,八、九歲的孩子身體還沒有長成,還不能接客,可是開花樓的人又不是做慈善的,怎么可能會精心喂養這些小女孩那么多年,更別說能來花樓里面的嫖客,不乏喜歡年幼的存在,甚至年齡越小他們就越激動。
在這里,莊連興親眼見到并體會了一番什么叫做人間地獄,在花樓,花娘的平均年紀活不到三十歲,就算活到三十歲,身上也會得各種臟病。
除此之外,喜歡幼女、孌童的,更是不在少數。
人命,在這里是最不值錢的。
莊連興終于知道何謂吃人,花樓里面一批批的人進來,再一批批的死去,她們用命換來的帶血的錢財豐厚了老鴇等幕后主使的腰包。
還有嫖客們,花娘們賣身,不給他們感情,他們居然還覺得花娘們薄情、無情無義,絲毫看不到自身是多么的丑陋。
在這里,莊連興只能看到滿滿的黑暗,此時此刻,莊連興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人,殺光這些用人命掙錢的老鴇及幕后主持,還有那些骯臟齷齪的嫖客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