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么算我一個吧,其實我們也早想看看那個花樓花魁到底長什么樣子,只是以往沒有見到道長,我們身為婦人也不敢以身涉險,這次還多虧了林道長,希望林道長不要介意。”杜娘子親自登門拜訪道。
“還有我們,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小妖精勾引的我家相公。”一個膀大腰圓,手持搟面杖的粗壯婦人氣勢洶洶道。
那些昏迷不醒的男人同共特點是好色,可是他們昏迷之后,其夫人態度各都不一。
有像杜娘子一樣不關心夫君死活的,也有像盛芳花一樣心里糾結的,更有的,還有拿武器要找花樓的狐貍精算賬的。
別說林清軒了,就是胡媚兒也沒見過這架勢。
大白天,正是花樓歇息的時間,林清軒被一群婦人攜裹著,浩浩蕩蕩的去了花樓。
“這里就是花樓啊,挺富麗堂皇的。”一群沒進過花樓的婦人們好奇的打量著花樓花紅柳綠的布置,身上的怒氣都緩了緩。
“哎呦幾位,我們花樓可不接見女客的。”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老鴇很快拿著絹花團扇出現,瞇著眼睛阻擋在婦人們的身前。
尤其是林清軒,老鴇的目光一下變得隱晦幽深起來。
對此林清軒二話不說,袖中直接掉出一枚明黃符箓,張貼到老鴇的額頭,瞬間老鴇再也不能動,不能說。
這樣一來,林清軒一行人簡直暢通無阻。
“媚兒,不好了,有人來找你算賬來了。”花樓里面的人連忙過來通知正在歇息的胡媚兒道。
“哦,我男人都不怕,還能怕女人”胡媚兒聲音柔媚道。
等到胡媚兒衣衫不整,神情慵懶的出來,一眼就看到一個婦人手中的搟面杖,瞬間胡媚兒身體一緊,身形又快速退了回去,“人間的女人可真粗魯。”
很快林清軒一行人來到胡媚兒房門外,手持搟面杖的婦人直接上手拍門“出來,狐貍精你出來有本事勾引男人有本事你出來。”
“要我開門也行,你們得把你們手中的東西扔了,要不然損壞我一點花容月貌,你們夫君醒來后還不得生撕了你們啊。”胡媚兒背抵著房門,手中把玩著自己的尾巴,聲音嬌媚的嘲諷道。
瞬間林清軒己方對自己夫君還抱有希望的婦人們心中怒火高漲起來。
“諸位,你們暫且歇息一下,讓我進去和她談談如何”林清軒站出來道。
有婦人下意識拉住林清軒的衣擺,“不行,林道長,萬一你也被里面那個狐貍精迷住怎么辦”
“對啊,林道長你雖然有本事,但你終究還是個男人”婦人們擔憂道。
盛芳花也擔憂的看著林清軒,道“林道長,要么我們一塊進去,要么就一個也不進去。”
此時此刻,在婦人們眼中,胡媚兒的房間就跟魔窟差不多,她們怕一旦讓林清軒進去,林清軒就再也出不來了。
胡媚兒只是一門之隔,自然聽到了那些婦人對林清軒的擔憂,她開口道“我可以讓你們都進來,前提是你們把身上的武器扔了。”
“好,我們把武器扔了,量你也不敢耍什么小花招。”健壯婦人咬牙,把帶來的搟面杖擱置到一旁。
其余婦人也交出剪刀、辣椒面等東西,直讓盛芳花睜大眼睛,“你們,怎么都有備而來啊”
“因為她們心里還覺得自己夫君昏迷不醒都是狐貍精的錯。”杜娘子唇角微勾道。
“這位夫人說的真是在理,也不想想,你們的夫君要是不好色,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能落到今天的地步嗎。”隨著話落,胡媚兒的房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