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請。”迎接林清軒和盛芳花的是一個面容憔悴的婦人。
和盛芳花夫君一樣,她夫君也是書生,和安才生一樣昏迷不醒。
只是比起盛芳花省吃儉用的家境來,對方家里還有仆人伺候,日子過得并沒有多難。
此時聽到林清軒和盛芳花前來拜訪自己的夫君,婦人面上神情極淡。
把人迎進門后,婦人有禮道“不知二位如何稱呼小婦姓杜,二位可稱呼小婦杜娘子。”
盛芳花和林清軒兩人報上名諱,隨后盛芳花有些迫不及待道“聽說杜娘子的夫君也昏迷不醒,不知已經多長時間了”
“有快一年了吧,索性還有些家底,不至于被夫君拖垮。”杜娘子語氣淡淡,說話時并不傷感。
“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曾像盛娘子你這樣查證過,我以為夫君是得了什么病,拜托大夫,求漫天的神佛保佑,問遍街坊鄰里和夫君的同窗,最后找到的答案讓我失望不已。”
“看到盛娘子,就讓我想起曾經的自己,這也是我愿意見你們的理由。”
“我夫君就在主院,你們隨我來吧,不管能不能治好夫君,也算我的一份心了。”說著杜娘子在前面帶路。
和昏迷不醒的安才生一樣,杜娘子的夫君也是同樣的癥狀,只是比起才昏迷不久的安才生來,杜娘子夫君身形瘦削了許多。
“失禮了。”林清軒沖杜娘子點點頭,隨后就把一道符箓打在杜娘子夫君的身上。
瞬間杜娘子夫君有了動靜,口中逸出似哀似求的聲音來。
比起安才生的旖旎夢境來,杜娘子的夫君則憑添了一抹絕望。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任誰做了數個月的春夢,也得受不了。
盛芳花猛地去看杜娘子,發現杜娘子聽到自己夫君的話臉上沒有一絲異色。
杜娘子對盛芳花點頭道“我不是說了嗎,我調查過我夫君昏迷前發生的事情,我知道他去過花樓。”
“如果他的昏迷不醒是在花樓得上的,我只能說他是活該。”
“這”盛芳花遲疑,雖然她也覺得這些男人是自作自受,可是問題更大的不該是花樓的那個花魁嗎
正常的花娘能讓人昏迷不醒嗎
如果那些男人沒有人照顧,就怕沒被凍死,也得被活生生餓死。
拜訪數家以后,盛芳花終于找到了他們之間的共同點花樓的花魁胡媚兒。
那些文人或有錢或有才,都曾做過花樓花魁胡媚兒的入幕之賓。
想到這點,盛芳花對林清軒道“道長,我準備去花樓看看”
說話的時候盛芳花語氣非常局促,因為按照一般人的想法,正常女子對花樓是避恐不及的,哪會像她這樣上趕著。
可是不去親自看看,盛芳花心不甘,她想看看自己到底輸給那個花娘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