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銳手中猛地握拳,口中牙關咬緊,使勁繃住,這才沒失態。
等到合水服下,林安銳心直接猛地一沉,道“藥丸怎么沒用”
“怎么可能,這可是老奴珍藏的寶貝,難道是藥丸失效了等老奴有空一定去找賣家算賬”管家看到林安銳神色不對,連忙找了一個借口道。
林安銳面色緩和下來,道“今天天色已晚,就不折騰了,你先回去吧。”
說著林安銳前往自己的洞房,和白天心頭的火熱比起來,此時林安銳的心如墜冰窟一般。
他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清楚,他已經不敢再試,因為再試要是還不行,外界只怕要走漏風聲。
到時候真要是傳出去,他該如何在朝堂自處
“咳,本侯突然想起還有公務要處理,你們去跟夫人說一下,讓夫人先別等我了。”到了洞房,林安銳連許玉心的蓋頭都沒掀,說了一句就直接離開。
紅蓋頭下,許玉心亦松了一口氣,如果可以,誰愿意委身一個老男人,看來林安銳是真的不行了,也不知道世子是怎么做到的。
“好了,侯爺既然有公務,那我們就先睡吧。”許玉心自己掀開蓋頭,讓丫鬟們給自己卸下繁瑣的妝容。
周圍上了年紀的姨婆們覺得哪里不對,可是許玉心既然一點都不驚訝,她們也就沒有把話挑明。
不說林安銳在書房枯坐一夜是何感受,第二天,林清軒前來給許玉心敬茶。
許玉心端著茶,再看看林清軒那張前夫臉,心里瞬間變得復雜,“好孩子,起來吧。”
這話一出,林清軒嘴角不由抽了抽,林安銳也忍不住唇角一勾,他看著自己的繼室侯夫人,笑道“你實在不必這么老氣橫秋和客套,咱們都是一家人。”
“清軒這個孩子很懂事的,你才剛才,以后你就知道了。”林安銳有些自豪道。
自從沒有了世俗的欲望,林安銳真是看林清軒哪哪都滿意。
尤其是林清軒主動給他娶繼室,這可不是他主動的,而是兒子孝順,這下發妻娘家人可沒話說了吧。
等到寒暄完,林清軒直接道“父親,既然你已經再娶,那孩兒不日就前往戰場了。”
“你說什么”林安銳聽后震驚不已道。
“不行,清軒你可尚未成親,尚未留下子嗣呢”林安銳激動道。
如果是之前他身體沒事的時候,他也不會這么緊清軒,可是現在林清軒是他唯一的獨苗苗,林安銳是一點閃失都受不了。
“父親你放心,我一定會注意自己安危的。”林清軒恍若不覺林安銳害怕絕后的恐懼道。
“不行,你知道什么叫戰場嗎戰場有多危險,你知道嗎就你這小身板,去了還不夠給敵人塞牙縫的,本侯絕不允許你上戰場”林安銳咬牙道。
“本侯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實在不行本侯去上戰場。”林安銳越說越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到時候他馬革裹尸,不僅能留下英名,還能暫時避開新娶的繼室。
唯一對不起的可能就是許玉心,她才剛嫁進來,就要為他守寡。
“父親,兒子現在已經大了,也是時候接過父親肩頭保家衛國的重任了,至于父親,您才新婚,還是在家里好好陪陪母親吧,相信就算陛下知道了,也一定會體諒父親的。”林清軒笑著對情緒激動林安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