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安銳的身份,只要他想,絕對能找到別的女人,可是他偏不,偏要對自己的兒媳下手,人干事
很快太醫過來,開始給林安銳做更好的治療。
林清軒從林安銳房間退出來,開始去給林安銳抓讓它徹底清心寡欲的藥。
另一邊,等林清軒走后,林安銳捂著傷口,“這孩子就是臉皮薄,他娘走得早,看來婚事還得要我這個當爹的操持啊。”
林清軒就在府里,聽到風聲后嘴角一抽,這說明什么,說明林安銳早在一開始就很中意許玉心。
只是他剛開始的時候不知道,直接把許玉心許配給了自己的兒子,等過后又反悔。
到最后,原主失去一條命,許玉心背負道德枷鎖,而一切的罪魁禍首卻家庭美滿,還壽終正寢。
想到這里,林清軒嘆了一口氣,親自煎藥給林安銳送過去,“來,爹,喝藥,我喂您。”
“哎,還是我兒體貼孝順。”林安銳滿眼欣慰道。
“只是喂藥這種事就不勞煩你堂堂世子來做了,等你以后娶了妻,讓你妻子來做就行,男人的心還是得放在更廣袤的地方才行。”林安銳教導兒子道。
“我才是父親的兒子,照顧父親是理所應當的。”
林清軒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真是,為什么這么多沒有生養過兒媳的公婆總是能這么理直氣壯的讓兒媳照顧,偏偏忘了兒子才是自己親生,照顧自己更理所應當。
之后不管林安銳怎么說,林清軒都一天三頓雷打不動的去給林安銳送藥。
藥這種東西,一口一口喝最苦,所以林清軒每次都一口一口的給林安銳喂。
林安銳每次都強顏歡笑的把藥吞咽下,只覺得短短一段時間喝的藥比之前喝過的藥都要苦。
可是還別說,這些藥苦雖苦,但是藥效是真的好,林安銳的身體在快速恢復著。
就是除了某一處,已經徹底壞死,林安銳已經十幾年沒有實戰經驗,一開始倒沒怎么在意。
與此同時,林清軒的所作所為也傳出侯府,開始在民間流傳。
當林清軒偶爾外出,很多男人都對林清軒說“男人怎么能做照顧父母的事情呢,你們府里還是沒有一個女人,這本該是女人的責任才對。”
每次聽到林清軒都會詫異的反問“我才是我爹親生的,照顧自己父親不是為人子應盡的職責嗎”
旁人啞口,只覺得林清軒是個傻的,照顧人這種事情多累,自然不能背負在男人的身上。
“這侯府啊,到底還是沒有一個正經的女主人,但凡有一個女主人,身為侯府世子的林清軒也說不出這番話來。”外界的眾人道。
“清軒,你過來,你不知道,現在外面許多人都想為你做媒呢,你來看看這個許家的姑娘如何你要是覺得合適,為父就幫你定下了。”林安銳把林清軒叫到身邊道,目光比以往都要沉重。
沒辦法,任誰發現自己的東西已經不能用,可不得把剩下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兒子的身上。
許家,許玉心的母親侍奉完公婆,回來后許玉心連忙貼心的為母親捶腰捶背,心疼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玉心,剛才老太太跟我提了你的婚事,你覺得侯府那位林清軒世子如何”許母道。
“這”許玉心心里霎時慌亂,手中小錘掉到地上,許玉心連忙去撿。
“怎么,我兒不愿意”許母看出端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