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麥硬著頭皮“首先,你跟程森也沒那么熟,人家有發小當伴郎,其次,你這輩分”
話一出口,她看見陸之和眼睛瞬間瞇起,頓時意識到不對,慌張改口“不是不是,你這地位,給程森當伴郎,他受不起。人家都說了,要邀請你當貴賓。”
喬麥說完,忐忑地等他反應。
陸之和視線落她臉上,良久,唇角勾起笑,眼神有點瘆人“輩分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有多老”
喬麥咽了咽喉嚨“沒有,不是,我就是一時口誤。”
陸之和傾身過來,將她摁進沙發,雙手固定在身側“憑直覺說出來的,才是心里最真實的想法,不是嗎”
喬麥望著懸于她上方的那張臉,一時被他說迷糊了,甚至產生自我懷疑,到底她是不是有點嫌棄他年紀大
“所以,你就是喜歡那種二十七歲的精英建筑師。”陸之和替她下了結論。
喬麥無奈“你怎么還在介意這”
她忽然覺得他這人特別特別小心眼兒,一點小事都揪著不放。
話沒說完,陸之和已經低頭吻下來,在她唇上懲罰地咬了下,疼得她倒嘶一口冷氣。
咬完看到她疼,他又有點后悔,愛憐地親親被他咬過的地方。
“我不想你去當伴娘,又去挽別的男人手臂。”
喬麥撐著他胸口“莫淇淇結婚,我不可能不當。”
“我知道,所以我才說當伴郎,你到時候挽我就好。”
喬麥想了想“好嘛,那你自己去跟程森說。”
陸之和這才滿意,又低頭親她,舌尖喂進她嘴里,肆意追逐。
喬麥呼吸很快加重,客廳響起衣料摩挲的聲音。
須臾,na氣定神閑地從地上零落的衣物跳過,跑去落地窗前的貓爬架。
皮質沙發觸感微涼,喬麥難為情地摁住他頭發“不要。”
陸之和笑了笑,沒理會她毫無氣力的推拒,低下頭。
世界很快在她眼前變得朦朧,意識成為碎片,她手指沒入他發間,仰起頭,看見落地窗外一輪明月。
等到破碎的神智一片一片恢復原位,看著沙發上的狼藉,喬麥難堪捂臉“這怎么辦啊”
陸之和亮晶晶的唇角勾著笑,輕松地將她打橫抱起,朝臥室走“沒事,晚點我收拾。”
因為一個小小的口誤,他狠命折騰她好幾輪。
不知是不是帶著點兒較勁的意思,想證明自己從各方面意義來說,都不老。
接下來幾日,莫淇淇瘋狂信息轟炸她。
先是程森媽媽終于松口同意二人婚事,理由是不同意的話,怕把程森逼成第二個陸之和,拿刀跟家里反,那還了得。
其次是莫淇淇父母很快會動身來北城,跟親家見面商量婚事細節。
再然后,就是無數婚禮瑣碎的事,莫淇淇第一次結婚沒有經驗,遇到一丁點兒小事猶豫不決就要來和她商量。
搞到最后,喬麥還沒結婚,倒是先對婚禮流程熟悉了個透。
周末,莫淇淇拉著她去veraang看婚紗,一輩子一次的大事,自然十分謹慎,婚紗不能和別人撞款,肯定要定制。
中午吃飯的間隙,莫淇淇想起件事,面色有點猶豫
“麥麥,我們最近在商量觀禮的賓客名單,我想請你爸媽來參加,畢竟跟叔叔阿姨也認識十幾年了,你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覺得應該要邀請他們,但我不知道你怎么想。”
喬麥完全沒想起這茬。自從和她媽媽冷戰之后,她已經幾年沒回過家,平日里有時會跟爸爸打個電話,但聊不到幾句就掛斷,她談戀愛的事也沒有告訴家里。
大部分時間,她幾乎忘了自己有家人,也沒想到莫淇淇愿意請他們來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