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解除陸之和的黑名單設置,候機廳響起廣播,她所乘坐的航班開始登機。
喬麥收起手機,快步去往登機口。
約莫兩小時后,飛機在青州機場降落。
她打了個車去酒店,先把行李放好,再換上正裝,然后直奔禾能地產。
跟前臺說明情況后,對方安排她在一間小會客廳稍等,給她拿了個紙杯喝水,說屈總在開會,過會兒才能見她。
喬麥點頭致謝,在會客廳的椅子坐下。
青州這個項目天星建筑做了部分墊資,項目完工后按理說開發商該把錢結算給天星。
但現在他們揪著一些小毛病,吹毛求疵沒把墊資款結算完全,還欠了五百萬。
在喬麥看來,這多少有點兒屬于店大欺客的性質。禾能在青州當地是比較有名的開發商,跟政府關系良好。
雖說跟陸之和擁有的華宇這樣全國有名的開發商不能相提并論,但在青州當地,實屬地頭蛇無疑。
禾能幾億的地皮都能拍,斷然不會拿不出五百萬工程款,拖欠像天星這樣的小建筑商。
既然不是拿不出,那就是人家不想拿出來,像天星這樣的建筑商又不難找,失去一個,再找另外的就是。
說得直白些,這錢欠了就欠了,有本事天星找禾能打官司去,大公司法務部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背后有政府關系,根本不怕告。
反觀天星這樣的小企業,打官司周期長根本耗不起,要是深陷訴訟泥潭,企業資金周轉不過來,那就是雪上加霜。
也不知道王朗是不是被逼急了,竟然病急亂投醫,把她一個小小的預算員給扔這兒來要債,她能把錢要來才有鬼了。
在會客廳坐了一下午,水喝了無數杯,眼見快到下班時間,禾能負責青州項目的屈總還是沒有出現。
喬麥鼓起勇氣去問了前臺,得到一個并不意外的答復“不好意思啊,屈總有事已經先行離開了。”
喬麥笑了笑“沒事兒,那我明天再來。”
因為對此有心理準備,她并不覺得挫敗,對方肯定不愿意跟她見面,能拖就拖。
喬麥心想,既然對方拖著,那她就耗著,反正出差也有補助,看誰耗的過誰。
于是第二天她拎著電腦去了禾能。
前臺照舊安排她去會客廳,喬麥婉拒了,直接在公司大廳的沙發坐下等。
她尋思那個屈總再怎么避而不見,總是要上班的吧,她就不信坐公司門口也堵不到他人。
沒過多久,目標人物出現,喬麥在王朗那兒見過照片,把對方特征記了下來。
此刻見到人,她立馬沖上去,微笑地自我介紹“您好屈總,我是天星派來跟您對接的業務員,我叫喬麥。”
屈魏斌似是對她的突然出現并不意外,大約已經收到前臺通知。
成年人心里再不想見,表面功夫總是要做一做,他頓住腳步,主動伸出手,滴水不漏地微笑“你好,我是屈魏斌。”
喬麥伸手和他禮節性地一握“屈總,是這樣,不知道您什么時候方便,我跟您聊一下青州項目的遺留問題禾能對項目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天星都會負責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