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么”喬麥幾乎不用怎么想“想在北城有套房。”
陸之和笑道“這么簡單我送你一套。”
喬麥“”
連房子這樣的東西都可以說送就送嗎
須臾,她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是問你要東西,你沒明白我的意思。”
她解釋道“我真正想要的,是能負擔我理想生活的能力。”
陸之和注視著她“你的理想生活是什么”
“一套小房子,一只貓,和一只狗。”
“不想有個男朋友”
喬麥搖頭“不是必需品。”
陸之和垂眸看她,良久,低聲道“我倒是小看了你。”
喬麥不解地“嗯”
陸之和沒解釋,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很晚了,睡吧。”
山里的清晨比城市冷些,早上起床后,喬麥拉開窗簾推開窗戶透氣,被撲面而來的秋風打得一哆嗦。
遠處山林里已經有了黃葉,在一片墨綠色中很是顯眼。
她不由怔了怔,進入十一月,是秋天了,月底大概楓葉就都紅了吧。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
陸之和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在衣柜拿了套新西服,為待會兒的應酬做準備。
過了一夜,他胃疼已經好得差不多,精氣神不錯,見喬麥站窗前發呆,問她“在看什么”
“看風景。”
喬麥對著窗外的晨光和景色抻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后轉身,趿拉著拖鞋去刷牙洗臉。
陸之和換衣服時想起昨天她說的一個人在這兒不習慣,邊系襯衫扣子邊走到衛生間門口“今天我讓嚴朗帶你去附近鎮上玩玩”
喬麥心想,大概陸之和習慣了把嚴朗當傭人,所以覺得有他跟著沒什么,就像古時候少爺出街,身邊帶個隨從很正常。
但她不習慣。她只是個普通人,出去玩身邊跟個不熟的男人,總歸不太自在。
而且昨天跟嚴朗就已經尬聊兩小時,實在是她的極限。
喬麥給牙刷擠上牙膏“你不用管我們,到時候我們自己商量。”
“行吧。”陸之和想起什么,又囑咐道“別走太遠,羅局下午就回去,等我電話。”
喬麥一嘴牙膏沫子,含糊不清地嗯了聲,忽然想起什么,又抬頭問“你中午還喝酒嗎”
嘟嘟囔囔,含著牙刷說的一句話,陸之和還是聽明白了,眼底浮起笑意“你這是在擔心我”
喬麥“”
她就下意識地關心了一句而已,也沒別的意思。
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她漱了幾次口,抽紙巾擦干嘴“我是怕你又病了,到時候影響我們回去,我明兒還得上班。”
陸之和走過來,掐著她腰將她扳過來面向自己“小騙子。”
喬麥不說話,嘴角壓著笑意,故意垂眼不和他對視。
陸之和挑起她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琥珀色瞳仁對上她黑亮的清眸。
視線交匯須臾,他低頭吻她。
清爽的薄荷氣息緩慢交換,喬麥抵著身后的洗手臺,手撐著臺面,承受來自他身體的重量。
良久,陸之和艱難地咽了咽喉嚨,趁自己失控,局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前松開她。
“放心,羅局下午有會,要保持清醒,中午應該不會喝多少。”
他貪戀地揉了揉她潤濕的嘴唇,一笑“等我回來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