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犢子這特么是你說的吧。”顧言之用力將他向后推了一把。
許文彬的背狠狠撞在床梯上。
“又開始了”李在對他倆吼道,“非要讓周圍宿舍的人都聽我們笑話是吧你們和和氣氣說話不好嗎至少至少你們不都有同一個喜好嘛,按理說該合得來才對。”
同一個喜好
指的是曲萌。
兩雙銳利的眼一致射向李在,聽他這么一攪和,彼此都很嫌惡看著對方誰跟他合得來
好巧不巧,這時許文彬的手機又響了,顧言之三兩步走到他身邊探頭望去。
“你還有窺探人隱私的習慣嗎”許文彬側身將手機力在懷里瞄看防他。
“誰打來的電話”顧言之任由他懟,只想知道目前他和曲萌的關系情況,“是不是曲萌你給她備注什么了,還要藏著掖著不讓我看”
許文彬不作聲,護著懷里的手機直直往陽臺方向走去
顧言之緊隨其后。
幸虧許文彬眼疾手快先一步來到陽臺將陽臺門關鎖上,把顧言之隔在屋內。
“喂”許文彬松了一口氣,轉身將手搭在陽臺護欄扶手上,背對著顧言之接通。
“顧少爺,咱能不能有點出息啊”李在坐在自己床位上居高臨下俯視著此刻正緊緊貼扒在透明陽臺門玻璃上的顧言之,“你也太在意阿彬的一舉一動了吧”
“噓閉嘴”顧言之狠狠朝他瞪了一眼,隨即又將耳朵緊貼在門上,像是非得聽出個什么門道來著。
李在看著他那奇葩怪樣子,搖搖頭,深深嘆了口氣,“唉像個小孩一樣。”
許文彬搭在陽臺護欄扶手上通話了多久,顧言之就在門上扒著偷聽保持了多久。
直到張揚回到宿舍
推門就看見一大人形螳螂扒在陽臺門上,憑一己之力,擋住門外濃密的光線,使得只有寥寥幾束余光從夾縫里透進屋內。
“顧言之,你干什么呢”張揚邊換鞋邊告知,“告訴你,那陽臺門好久沒擦過了,盡是灰,虧你還敢扒在上面。”
顧言之像個烏龜一樣,一動不動,仍舊以這姿勢仔細聽著門那邊許文彬的通話。
“誒,他在干嘛呢”張揚未得到顧言之回應便抬頭問向李在。
“打聽情報。生怕阿彬和曲萌有一腿。”李在掩唇小聲調皮打趣道。
張揚聽了,笑得歡,走去拉扯顧言之,“好啦,別聽了。”
顧言之扭了扭,不愿下來。
“你這又是何苦嘞”張揚以著一副看不懂他的樣子含笑說道,“不會發生的事想也不會發生;會發生的事你攔也攔不住。顧言之,平常心啊,平常心”
“噓你安靜會兒,我聽到那貨在聊約時間呢正關鍵著,你先別打岔。”顧言之微怒斥責道。
張揚“”
只好任由他扒著。
不知過了多久,許文彬終于放下了手機,轉身準備走進屋子
當他轉身回頭的那刻,目光從手機抬眸移向門那一瞬時真驚悚
只見,顧言之的五官面部緊貼著透明門玻璃使其被擠得有些扭曲變形,再加上他那瘦長手腳扒在門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喪尸來襲呢
他這是有多好奇在意這通電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