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身在哪座城市,不管今夕是何夕,黃昏時的落霞總是很熱烈,燒紅了半邊天
今天是星期六,高一不用上晚自習,明天也休息。所以學生們一放學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了教室。
顧言之放學回到宿舍。
“呦,都在呢你們班下課挺早的啊。”他推門進去,見其他三人都在。
“我們也是剛回來。”張揚回應道。
“剛回來就擱那兒坐著看書啊你們是有多熱愛學習”顧言之環顧看了看這三人,和昨天自己搬到宿舍推門進來見到的光景簡直一模一樣一群書呆子。
“這不下周五就月考了,得看書復習啊。”李在瞥看了眼顧言之繼續問道,“聽說你今天在課堂上表現很好,以前在學校是學霸嗎考試成績怎么樣”
顧言之揚著笑容,“我以前的學校不差好吧,算是貴族高校中數一數二的優質學校。不僅有錢還有文化,培養出各行各業的精英佼佼者呢”
“既然你原來的學校那么好,那你為什么還要轉來這里”李在放下手中的筆,側身好奇問道。
“害別問,問就是慘”顧言之直搖頭。
張揚咯咯笑出了聲,“有多慘”
“你還笑”顧言之昂首控訴,“你們學校太坑了在網上吹得天花亂墜、美若夢境,結果特么到這兒一看,簡直就是黃土高坡啊,我裹上風衣帶上頭巾都能唱上來兩嘴月亮之上,你信不”
話音剛落,笑聲哄亮,就連不想搭理他,只想靜靜坐書桌前做題的許文彬聽了都忍不住笑得一顫一顫的。
顧言之聞笑偏頭看著他伏案的背影,沒好氣說道,“你別擱那兒悶不吭聲偷聽啊。”
沉默幾秒,許文彬不語也沒動作,仿佛什么都沒聽到,低著頭繼續寫字做題。
顧言之見狀,嘆了口氣,心想媽的,這事兒還得我主動。
只見顧言之吊兒郎當的從身后勾著零食袋走到許文彬身邊,“喏,還你。不欠你了哈。”
許文彬淡淡瞥了眼,“我不要。”
“那啥下午的事兒,是我不對。”顧言之扭捏說道。
“我說了,我不要。”許文彬語氣加重了些。
見他這態度,顧言之臉上也失了色,“怎么的我買的零食是有毒還是怎么地,一個個都不要。”
“一個個”張揚嗅到了貓膩,“你還打誰了”
“”顧言之沖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說,“沒我就是自作多情買的,可以了不。”
他才不會說自己好像把一個女生給惹哭了,結果那女生還不領情、不收強迫她收的結果就是她分發給了班上其他同學,現在,還剩點,就提回來打算給室友吃。
“阿彬,你就吃吧。大家都一個宿舍的,鬧出點矛盾很正常,化解了不就好了。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床頭吵架床尾和,算了吧。”張揚調和勸道。
“張揚,你語文是跟著體育老師學的吧床頭吵架床尾和那是形容夫妻誰特么跟他是夫妻”顧言之半垂著眼,怨念看著他。
“都差不多我的床頭跟阿彬是連著的,四舍五入,你的不也就跟阿彬連著的嘛。”張揚勾著唇賤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