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么呆”
葉盞慌忙回神,“不好意思,副園長你說什么”
“有事童姐,無事副園長”
葉盞“咳童姐您請吩咐。”
童娜伸手,虛虛在葉盞額頭點了一下,當然,不敢直接碰上去,主要是后面那位快吃人了
嘖
不過剛才小葉子“癡癡”看著被漢森帶走的安德烈,那幾乎呆滯的眼神,旁人看起來,就是一副舍不得又放不下的模樣啊。
天啦嚕難道是舊情難忘嘛
童娜都不敢去偷瞥指揮官大人的表情了。
“我說這些崽崽就由我和年年負責送回去,埃爾維斯先生他不是才恢復沒多久嗎剛才那傻逼亂飚精神力場挑釁,肯定對他造成了沖擊,麻煩你幫著治療一下,下午不用來上班了。”
一個合格的下屬,就是在必要的時候化身成為上司的僚機,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童娜都要為自己感動并給自己頒發一份獎金了
葉盞的表情有瞬間的一言難盡。
沖擊可能有,但是治療安德烈都比他需要治療吧一秒就給人摁跪的人,說得這么脆弱,他們是當她傻子嗎
葉盞很無語。
但是葉盞不戳破。
因為,她能感受到身后,那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精神力波動中,那沖天的酸味。
哎我剛才的表現,是搞得有點太在意別人了一點。
但也不至
于醋成這樣吧
雖然這樣想,葉盞也沒表現出來,客客氣氣的說道,“那就辛苦你們了。”
“去吧去吧。”
年年一溜煙跑過來,此時葉盞總算想起把槍還給童娜,并正把藏在自己身后衣領里的蜜袋鼯崽崽掏出來,年年都已經伸手過來接了。
沒想到蜜袋鼯崽崽慌張的扭動了一下四肢,緊接著朝下一躍
它的四個爪爪之間的薄膜張得大大的,整只蜜袋鼯成了一個寬寬的方塊,滑翔降落在了金貓崽崽的臉上。
年年“”嚶
葉盞同情的看了眼年年,表示自己也愛莫能助。
“算了。”年年嘀咕,又小小聲,“葉子姐,你小心一點”
“咳咳”
身后的人“虛弱”的咳嗽了起來。
年年屁股一緊,說了聲再見,飛也似的溜到童娜那一側去了。
葉盞“再見。”
她轉身,謝燼恰好把手移開。原本在他腿上的平頭哥宛如詐尸一般呲溜跳下去,第一次如此乖巧的跑到了年年他們身邊。
童娜和年年領著崽崽們,先回去了。
葉盞對上謝燼抬起的眼,莫名心虛的干咳了一聲。她下意識的扣了扣手指,又強迫自己松開,臉上換上輕松的笑,走到謝燼身邊,“著涼了嗎輪椅后口袋里有小毯子”
“我們回家好嗎,盞盞”
葉盞頓住,須臾啊了一聲,推起輪椅。
輪子滾過路面的聲音輕微而又單調。
因為謝燼一直沒說話,葉盞竟逐漸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說真的,雖然她知道謝燼現在不知道自己就是他的未婚妻,但當
著他的面和前未婚夫有牽扯,甚至剛才好像還很奮不顧身的奪槍救人這,還真的有一種很不道德,很心虛的感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