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果然很從容的就把其它的崽崽都帶了出來。
而因為有著葉盞警告加摸摸的雙管齊下,平頭哥也顯得非常的配和。
當然了,它還是看那個死黑炭不順眼,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在那黑炭陰險的暗戳戳挑釁下跟它打起來,平頭哥離那黑炭遠遠的,并堅決不往它看。
于是眾人再見到葉盞,遠遠的看到的就是她手里捧著個黏黏糊糊的蜜袋鼯崽崽,一左一右分別是邁著王者步伐的黑豹崽崽以及走得六親不認的蜜獾崽崽,身后還跟著一只背上馱著迷你小雪兔的金貓崽崽,再后面是慢悠悠,帶著點點對外界警惕,但感覺自己落下了太多,就會加快兩步緊跟上前面的梅花鹿崽崽,這樣的一幕。
怎么說呢
“葉丫頭好像一只帶著小鴨子的鴨媽媽哦哈哈哈哈”
謝燼冷瞥了漢森一眼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嘖沖我發什么脾氣啊”
漢森和別人不同,雖然在級別上屬于謝燼部下,但是他也算是看著謝燼長大的一個長輩雖然這個看很多時候只是在全息影像和視訊里,現在也不是在軍部也不是在戰艦,他自然不怎么怵謝燼。
其實,比起以前那個冷冰冰又懨懨的指揮官。
現在這個有明顯情緒波動,且會煩躁吃醋的謝燼,更鮮活呢。反而更不叫人感覺害怕了。
漢森變本加厲,“有種沖著你的小甜心發脾氣去啊你嫉妒那幾個黏著她的小家伙啊”
謝燼眼神冷漠的別開頭,一副懶得搭理的樣子。
漢森更來勁了,“哈,還和精神體幼崽吃醋還好意思說我幼稚到底誰幼稚”
謝燼嘖了一聲,仿佛耐
心告罄,轉過臉來涼涼的說道,“年年的辭職申請,好像還壓在我的抽屜里”
漢森表情一變,“他要辭職怎么回事他不是很缺錢嗎當時簽合同的時候明明簽了好幾年,違約金他付得起不是他為什么要辭職”
“為什么要辭職這不得問你嗎”
謝燼周身的氣場變得充滿了壓迫,“早就和你說過了,他不是羅伊小叔叔,不是你的弟弟。你睹人思人也就罷了,怎么還欺負上癮了呢,漢森叔叔,做人不能太垃圾啊。”
漢森整個人怔住。
那邊,帶著小崽崽們的兩位疏導師,已經即將到達今天的活動場地,這意味著離他們的距離不會太遠,精神力級別高的人都很耳聰目明,未免談話被聽到,謝燼聲音壓低,語速變快。
“你在他身上看到弟弟的影子,總是在意他,想護著他,這我能理解。
我不理解的是,分明易感期這么嚴重的事,你是s級,他只是個b級,你竟然也敢逼著他幫你疏導治療。你不知道這對于疏導師來說,是很危險而且痛苦的一件事嗎”
漢森表情有些難堪,“我那時”
“失控了嘛我知道。”謝燼冷嗤,“你該慶幸他的精神領域最終沒有因此受損,否則,你此刻就不是站在這里,而是站在判決法庭上了。”
“所以說,你也是活該。”
漢森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謝燼也沒再開口,因為他們過來了。
葉盞看到了謝燼。
為了避免他們的精神力波動驚到這些初次出房間的幼崽,謝燼和漢森并沒有待在幼崽們活動的那一塊場地,而是在周圍。
但是這塊開闊地沒有太多遮擋
視野的東西,所以葉盞還是能一眼就看到謝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