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尤其葉盞看到隨著他們漸漸長大,葉盞在安德烈那里碰了無數壁,得了無數冷眼,甚至受到人格的侮辱和傷害,卻總是先呆呆的愣好幾秒,之后或是難過或是哭,但往往下一次,還是會傻乎乎的追著安德烈的一幕幕,葉盞心里不但覺得疼,而且還覺得無比上火。
她覺得看不下去了。
她恨不得直接在夢里一把把安德烈的狗頭扭下來。
或許是夢境察覺了葉盞的情緒,之后劇情過得非常快,最后的一幕,卻極其觸目驚心。
漆黑冰冷的夜晚,葉盞合衣服躺在了放滿了溫水的浴缸里,非常平靜的劃開了自己手腕,并一遍又一遍撥打著安德烈的通訊號。
在冰冷機械的忙音中,她表情沒有什么變化,飛快的用另外的光腦聯系了另外一個號碼,不一會,她一直不停撥打的通訊號就被接通了。
葉盞聽到葉盞為了忍痛而放緩的呼吸聲,以及她沉默了幾秒之后輕輕開口“安德烈哥哥,是不是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回過頭看我一眼,為我掉一滴眼淚”
夢境中作為旁觀視角的葉盞,本來是聽不見從葉盞光腦中傳出的聲音的。
可是下一瞬,那冷漠又含著厭煩的聲音仿佛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那你怎么不去死。
這一刻,葉盞以為自己會共情到夢里葉盞劇烈的痛楚。
畢竟,現在她們是一個人,她其實擁有原主的所有記憶和情緒。
然而,除了葉盞本身的憤怒,她卻感覺不到葉盞
半點情緒波動。
她只眼睜睜看著葉盞沉默了一小會,然后掛斷了通訊。
之后,她仿佛完成使命的機器忽然斷開運行一般,猝然閉上了那雙空洞的眼睛。
浴缸水。
變得很紅很紅。
紅得讓人喘不過氣,幾欲窒息。
夢境戛然而止,葉盞睜開了眼睛。
她與趴在她身上的小渣狗子對上了視線。
葉盞“”
淦就說怎么這么窒息
你這么大一坨壓在我胸口是不是想謀殺
她捏著糯米的后頸皮,奮力把它拖開。
糯米也在奮力的想堅守陣地,腦袋和前爪奮力的扒在葉盞身上,無辜的望著葉盞,沖她吐舌頭。
“嗷汪汪”小甜糕,你腫么了
半夜的時候忽然被垃圾主人強行拎出來,并把它縮小,驅趕它去鉆小甜糕被窩。
雷諾被垃圾主人忽然的大方給驚呆了,莫不是抽風
結果過來了才發現,小甜糕的樣子不太對。
她的氣息變得特別特別弱,弱得怎么說呢就好像不在這里,隨時都會斷了喉嚨里微弱的那口氣似的
雷諾嚇著了,當場撲過去,又是拱又是舔,硬是沒能把人叫醒。
它能感覺到,謝燼暴躁的情緒在不斷攀升,卻不是因為吃醋自己的行為,而是因為小甜糕的異常。
他甚至已經出現在了小甜糕門口,幾次抬起手,卻最終沒有打開門。
之后雷諾就不太能清楚的記得了,因為非常奇怪的,主人與它之間的共感好像開啟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然后屬于雷諾的意識正在被不斷不斷的壓縮,
直至沒了意識。
再等它回過神來,天已經亮了,小甜糕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