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說到這里,謝燼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好像有什么不知死活的臟東西來糾纏盞盞。”
“我怎么能干坐在家里,什么也做不了呢。”
而今晚無眠的人,當然也不止謝燼一個。
安德烈坐在酒店房間里,咬牙切齒的一遍又一遍點進葉盞的星博,又一次又一次氣呼呼的退出來。
他想不通。
為什么葉盞會變得這么快。
明明兩個月前,她還因為退婚的事情鬧得要死要活。
記得他們之間最后一次通話的時候,是在一個深夜。
無論他把葉盞拉黑了多少次,葉盞總是能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聯系到他身邊的人,進而騷擾他。
那天半夜被家里的管家敲門吵醒,安德烈的煩躁達到了頂點。
管家說葉盞說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請他把她從黑名單放出來。
安德烈早就被煩透了,本不想理。
但是葉盞好像就是料定了他的反應,管家接下來又說,葉盞說這是最后一次,這次之后她絕對不會再糾纏他。
安德烈本來不信的,但又深深的明白葉盞的瘋狂,就算自己不照做,她很有可能干得出來深夜跑到他家爬樓頂的事。
他的父親今年正在準備下一屆執政官大選,如果因為他和葉盞的事情鬧出丑聞,會有一
定影響。
安德烈最終咬牙把她從黑名單放出來了。
幾乎是在放出來的那一瞬間,葉盞的通訊便撥了過來。
安德烈很懷疑,她可能一整晚都在不斷的撥打他的通訊號。
這一次,葉盞沒有選擇視訊。
他只能聽到那邊非常靜,以及葉盞那種顯得特別長特別沉的呼吸聲。
當時葉盞跟他說了什么
“安德烈哥哥,是不是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回過頭看我一眼,為我掉一滴眼淚”
那時候他是怎么回答的
“那你怎么不去死。”
無比冷漠而又厭煩的聲音,在這個夜里,忽然在安德烈耳邊響起。
他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憶出了問題為什么,他當時可以冷漠成那個樣子
那時候的葉盞是什么反應呢
好像只是很短暫的沉默了一下,又好像經過很漫長的時間。
她一句話也沒說。
通訊就這么掛斷了。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葉盞主動掛掉他的通訊。
因為從那以后,他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沒有再把葉盞拉進黑名單,但是屬于葉盞的那串通訊號,也再沒有對他發出過通訊請求。
后來呢
后來過了好些天,他不知怎的忽然想起葉盞,才驚覺她好像一夜之間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生活中。
后來,他在與葉婉的相處中,故作漫不經心的提了一句。
才聽葉婉說,她姐姐又在家里鬧了一次,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之后脾氣變得越發古怪,像是變了一個人,現在他們全家人都不敢刺激她,生怕她再想不開。
安德烈突然就安心了。
果然,葉盞還是葉盞,又是為了引起他注意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