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盞震驚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巨大白獅。
這白獅四肢著地的時候都幾乎比她高,渾身毛色雪白沒有絲毫雜色,脖頸那一圈蓬松無比的“毛領”更是看得葉盞無比的眼熱但她不敢摸
因為這白獅只是站著,都散發出一種令人極其有壓力的威懾氣場,渾身從頭頂到腳趾都寫滿了凜然不可冒犯的獸中之王的霸氣,且面對自己也好,甚至面對它的主人菲爾也好,都是一副非常非常冷淡高傲的表情。
就莫名的讓葉盞有點慫。
畢竟,她穿書至今,見過的精神體全是幼崽,哪怕是再兇猛威風的品種,幼崽時期除了“萌萌噠”,葉盞實在難以感受到別的任何威懾力。
但眼前這只雄獅顯然不同。
而且,她有點懵,這是她的大貓貓嗎
說實話,外表真的非常非常像。
然而和這只白獅眼睛對上的那一剎那,她卻莫名覺得不是。
或者說,不完全是。
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居然真的是白獅她其實剛才只是,詐一句。
猝不及防,一直都對她茶里茶氣的菲爾卻忽然這么“實誠”了,真的,不是故意的么
葉盞滿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白獅,而雷諾看似高傲淡定得一批,遺世獨立般站在那里任由觀賞,其實還得努力壓制自己不要對著小甜糕瘋狂甩起尾巴,以免崩了自己的獅設。
辣雞主人,忽然之間把它強行拽了過來,它剛剛凝聚出一半看到小甜糕的時候差點沒收住一猛子扎小甜糕懷里去了。
“它叫雷諾,盞盞想摸一摸它嗎”
葉盞回神,看向菲爾,“可以嗎”
“當然可以。”謝燼微笑著朝雷諾招招手。
雷諾淦你叫狗呢
但眼睛一瞥就能瞟到旁邊小甜糕那躍躍欲試的模樣雷諾沒忍住,終究還是滿肚子罵罵咧咧,臉上卻擺著高貴冷艷的范兒朝兩人靠近幾步,微微低下了獅爺高貴的頭顱。
葉盞手心有點冒汗。
可能是有點緊張,但更多是激動的。
她伸出手去,都快要碰到了,又忽然的頓住了。
她記得曾經,雪球還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在外面,她也遇到了一只沒有變異的小狗勾,她喂了那小狗半根火腿腸,于是那小狗讓她摸了摸腦袋。
然后
雪球三天沒讓她碰它。
如果雪球知道她摸了長得和它那么像的獅子的話呢
葉盞
旁觀的謝燼眼神一暗。
他現在真的無比肯定了,盞盞先前走神,又忽然問到自己的精神體,明明很喜歡擼毛茸茸但這會又猶豫,絕對都是因為她在想她說的曾經養過的那家伙
內心的陰暗瘋狂滋生,牽動著精神體的情緒。
雷諾感知到了主人的心理活動,暗暗翻了個白眼,然后就這么往前一湊,自己把腦袋湊到了小甜糕掌心下蹭蹭了。
葉盞在恍惚下忽然揉到了大獅子的腦袋,手心里蓬松柔軟的手感簡直就像撓在了她心尖上。
沒摸到尚且克制得那么辛苦,摸到了又怎么可能撒得開手,干脆什么都不想,rua個夠吧。
葉盞擼毛的手法應該是在日益的練習中越發精進了,雷諾逐漸被擼得無法自拔,眼看著恨不得躺下來翻過肚皮給揉,謝燼輕嘖了一聲,心念一動,面前的獅子便倏
忽消散了。
葉盞
“咳咳雷諾它性子冷,不是很習慣和人親近。”
被強行叫來又被強行驅趕的雷諾辣雞你這個大辣雞你下次出事休想我再叼著小兔兔來救你
話說回來,我小兔兔呢
辣雞主人,你把我小兔兔還我
謝燼對于雷諾傳達過來的暴跳如雷充耳不聞,只對葉盞說道,“我先前瞞著你,騙你是疏導師的事,我向你道歉。”
“對不起,盞盞。”
葉盞摳了摳手,啊了一聲,“算了,算扯平。”
她嘀咕得很小聲,沒有明說,扯平的是自己本來也是用的假名字,或許這就是現世報么因為用假名所以認識的人也是假身份
“盞盞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