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先前阮綿心里還有因為小章魚身上有顧邪他們的靈魂而升起一點點小別扭的話,現在就什么都拋到十萬八千里去了。
那幾個男人流氓,關可可愛愛的小章魚什么事情呢
這是雙標得明明白白了
若是顧邪他們還有意識,指不定得暴走。
憑什么哦
賣萌可恥
這簡霧的心機跟本體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少女溫溫柔柔地捧著小章魚,“怎么會我好開心修愿意陪在我身邊。”
修抬眸看著她,觸手尖泛起一點點粉色,緊緊纏著少女的手臂。
祂清越的少年音十分誠摯,“綿綿愿意讓我陪,才是我的榮幸。”
阮綿再次被萌物暴擊,實在沒忍住,臉蛋歡樂地蹭著小章魚的臉,“修,你真的好可愛”
對不起,她真的忍不住瀆神
請原諒她的狗膽包天吧
神明神明祂直接被少女蹭成了粉色小章魚
“綿綿才是最可愛的”
少年音似努力保持正兒八經,但微顫的尾音還是掩不住的害羞。
阮綿眉眼彎彎,漂亮的小臉盈滿笑意,藏不住的愉悅開懷。
小章魚呆呆地看著少女,金色的大眼睛也彎了彎,粉粉的觸手摩挲著她白皙的側臉。
軟軟的,暖暖的,鮮活靈動的生命。
不再壓抑,不再難過,不再無助痛苦得只能決絕地選擇死亡,此時的她明媚如春日盛開的桃花,妍麗燦爛,毫無陰霾。
他們四個得有多蠢,才會因為那點可笑的忌憚,算計她,逼得她那般絕望地躍下高樓。
修是真的很看不上自己那四個分魂,甚至若不是為少女,祂絕不會叫他們那般輕易地解脫。
混賬玩意兒
系統
大人,您好像在罵您自己呢
不過某位神明不認,造成少女傷害的責任祂責無旁貸地擔著,但那幾個蠢貨干的混賬事兒,祂只有鄙夷。
系統呃,這好像是個悖論。
但老板說啥就是啥,它一個打工人還能去教老板做事
阮綿拿了一個藍色的圓墊子,再鋪了一塊柔軟的錦帕,感謝原身這大小姐做派,衣柜里無論是衣服手帕,就沒有廉價料子的。
阮綿把小章魚放到墊子上,“就委屈你一下了。”
墊子就放在阮綿的枕頭邊,她轉過頭說話時,少女的馨香撲灑在小章魚身上,呃,觸手又粉了。
“不,不委屈的。”
祂把粉粉的觸手似不好意思地偷偷揣起來,金色的卡姿蘭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偏偏少年音要裝著穩重正經,可愛到不行。
阮綿眼尾笑意深深,青蔥如玉的手指勾了勾小章魚軟軟涼涼的觸手,“那晚安了。”
小章魚點了點腦袋,“嗯,晚安。”
阮綿笑著閉上雙眼,眉眼舒展,不到一會兒就陷入了深眠中。
這些日子,無論是她的精神,還是身體,真的有點超負荷了。
終于,她能身心都放松下來了。
在少女熟睡后,小章魚無聲無息地變大,化形。
清雅俊美的男人出現在少女的床上,因床不夠大,又怕擠著她驚醒了她,男人幾乎半邊身子都置于床外,那雙修長的大長腿更是有點無處安放的感覺。
偏生男人氣質過于出塵,眉目神圣不可侵犯,即便是這樣有點不
雅的姿勢,也令人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