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陸霽,嗓音有些啞“陸霽,你怎么會在這兒”
肖司和顧邪見少女對他們兩人視而不見,只跟陸霽說話,目光瞬間就沉了,但兩人都克制著自己,沒再亂來刺激到少女。
陸霽也不在意那兩個瘋子刮在自己身上犀利眼刀,只看著少女,“這里是校醫院,你先前暈了。”
阮綿眸子動了動,不知道想到什么,有些喘不過氣來,蒼白的小臉沒有半點血色,虛弱得有些破碎。
“綿綿”
“小綿綿”
肖司和顧邪都很著急,可他們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就怕弄巧成拙。
陸霽俯身,紳士地環住少女,扶她起來順了順氣,“阮綿,放輕松。”
阮綿渾身打著冷戰,死死攥著雙拳,讓把那股幾乎要將她淹沒的負面情緒壓下,她顫抖著紅唇,“我沒事。”
見她稍微平靜下來,陸霽很有分寸地放開她,不越雷池一步,關心中帶著尊重。
額,一下子就把旁邊某兩位給襯托得不堪入目。
肖司呵
顧邪拳頭硬了
虛偽的狗東西
真要論起他們幾個卑鄙無恥,眼前這個看似月下謫仙的偽君子絕對能排在數一數二的位置。
哦,另一個跟他不相上下的就是那個慣會裝可憐賣慘的狗比
顧邪氣得都快火山爆發了。
他一定、一定要加快速度宰了這些狗東西。
但眼下,顧邪壓制住自己的脾氣,不愿在少女的傷口上撒鹽。
他們幾個私下的恩怨有的是時間解決,再叫少女傷心或是對他們更不滿,就很不劃算了。
顯然,肖司也是這個想法。
也因此,他目光涼涼地瞥了陸霽一眼,沒有再開口。
阮綿很累,沒法關注也不在意這些男人怎么想,怎么斗了。
她壓著沉甸甸的心臟,啞聲問陸霽,“簡霧他呢”
陸霽默了默,他清冷的眸光回視她,“你知道的,他還存在這個世上的。”
阮綿瞳孔驟縮,須臾,她僵硬地垂下眼簾,聲音弱得幾乎要散在空氣中,“是嗎”
陸霽還沒說什么,顧邪就著急地想安慰她,“小綿綿,你別再多想多思了,你沒錯,也不需要負什么責任的,你覺得自己害了他,可其實,他不過順水推舟,他比誰都想要掙脫那些煩人的規則”
顧邪說了一堆,最后幾乎是明著說簡霧是故意在算計欺騙她,那狗比陰險狡詐得很。
阮綿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只怔怔地坐在病床上,也不反駁顧邪的話。
許久,阮綿平靜地掀開被子就要下地。
“小綿綿你要去哪兒”
顧邪焦急地擰著眉,極力地壓制自己的脾氣,這怒火不對少女,是對著簡霧,或者說那些個覬覦少女,與他同個靈魂的存在。
阮綿還是沒有跟他說話的打算,平靜地推開他的手,只對陸霽開口,“多謝你照顧我,我想回宿舍了。”
再次被推開的顧邪眉頭皺得更緊,只是他不可能對少女發脾氣的。
但對她要回宿舍這件事卻不贊同。
“小綿綿,現在外面開始在亂了,隨處都可能出現危險,你還是不然,我送你回去也行。”,,